“你小子嘆什麼氣?朝廷尚且不急,用得著你瞎操心?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
你就是今個成就大武師,把袁遇文的大武師記錄生生往前提了一整年多兩個月,鬼母、偽神,跟你一樣沒半銅子關係。”
“咳咳。”
梁渠尷尬咳嗽,的確有些自作多情。
夜宵三分飽。
碗筷泡水裡留給張大娘明早收拾。
回房休息。
翌日。
梁渠喊來陳叔,以及義興鎮長春分堂的小陳掌櫃,去到田野裡查驗今年的養殖收穫。
今天正好十二月初。
天氣寒冷,滿地白霜。
稻田裡的稻穀早讓割了個乾淨,進入休耕期,只個別田地裡留有越冬的黑斑蛙,走到田壟邊,能清楚的看到一個一個漆黑的小圓洞。
兩個藥材商得知梁渠要來,領著兩個農夫快步趕來,路上險些摔一跤,偏臉上盡堆笑容。
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不消說。
初次混種,大獲成功!
“大人您瞧瞧,今年的水蛭,大豐收!老兒養水蛭那麼多年,眼下一批,絕對上等,自信曬乾能出八成良品!”
藥材商提著木桶,撈一把今年收穫。
幾十條水蛭在手掌上蠕動,活力十足。
“是啊,大人不妨上手摸摸,掂量掂量,多好,多肥,您別怕,金線水蛭不吸血,它吃肉,愛吃螺肉,不咬人!”
“嘿,這話說的,真咬人,能咬得了梁爺的肉?撐不死它!”
兩個藥材商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