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狩會包攬名次的情況,不算少見,卻多是提攜自家人進前十。
難得一年,或許會見到有人包攬前二乃至前三。
但今年這般。
一攬前六!
嘿。
莫說見。
六個裡面,有五個名字都沒咋聽過,自然不可能事先備有巨幅畫像。
至於原來準備的,全滑到七八九名,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於是乎,僅剩梁渠一人有畫像展出。
“怎麼瞧著眼熟呢?”
鄭向站在畫卷下思索。
“來了來了!人出來了!全出來了!快去看吶!”
一道喊喝。
整個集市上的人潮水般往赤山嶺邊沿湧去。
鄭向被裹挾著向前,但到了地方,又什麼都看不到,太過混亂。
人山人海。
抱小孩的抱小孩,個高的個高,盡是人牆。
光聞到各種各樣的汗酸味。
“庸夫盈朝,不能使彝倫攸敘;英俊孤任,足以令庶事康哉。黃州治下有你此等英才,不出五年,定能領得一份大功績,可惜……”
知州胥萬興緊緊握住梁渠的手,面露遺憾。
不管真假。
梁渠全配合著道謝。
不看知州面,尚看獎勵面。
小聊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