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說來好生憋屈,諸位,梁大人本事彰顯,風頭出盡,教小娘子們雀躍高興,偏害得我等本分生意人扣上黑鍋,真真冤枉,沒處說理啊!”
喬裝打扮,混入人群中的小廝配合喊道。
“掌櫃說的有理,要黑幕,不該開始就黑,換我,肯定是後天子夜搞,錢該投的全投完了,已成定局!那時黑幕才叫賺!現在搞事,算啷個回事?”
“開頭就搞這出的,徒惹人疑,三家此前就沒幹過這種事,左右都賺的生意,平白壞自己招牌啊。”
“大家莫急,今年大狩會足有三位狩虎,撈再多寶魚,區區狼煙,為他人做嫁衣罷!莫看到壓第四,第五賠率尚且正常,一進前三,賠十幾,幾十嗎?搶奪允許,到底實力說了算!”
“聽說過江龍原先就是漁民,漁民會抓魚,很合理吧?”
“有幾分道理。”
“再看吧。”
烏泱泱的人群稍一拱火便義憤填膺,好在不算有人故意引導,來得快去得也快。
安插幾個下人應和,平息的倒算容易。
密集的人群三兩散去,擁堵的空氣重新流通,些許燥熱被初秋的涼風帶走。
管事擦擦額汗。
萬幸獲得訊息前就有預料,打過腹稿,沒教成勢吃大虧。
可惜。
一波人解釋了,後頭另有一波。
反反覆覆。
“諸位捫心自問……”
赤山嶺下喧囂不停。
玉蘭峰上亦有吃驚。
但凡能上山,一半自家人,另一半有頭有臉,知曉賭坊是靠什麼賺錢,犯不著黑幕噁心人。
何況幾百上千,賭著玩玩,哪至去吵鬧討理。
龍瑤、龍璃捏住票據,見長老形勢大好,已經在算到底能賺多少錢,買些好布回去做衣裳。
買定離手,買時多少賠率,後面無論漲跌,俱無影響。
她們兩個可是把幾月來的例錢全投進去。
陸剛問:“大師兄,年年大狩會,狩獵最多的人能抓多少?”
“我黃州來的不多,不太清楚啊,問許管事吧。”楊許叫來山上許家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