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微微後仰。
媽的!
突然明白為什麼兩人能好上了。
有人裝傻!
“只有我,一眼能給你認出來,你爹看到都愣了一陣,真是好笑,自己親閨女都不認識,當年徐將軍來做媒,我就知道會是疼我女兒的好女婿,老實、愣,就你爹事多。”
“咳哼!”
“小春,愣著幹什麼,沒見老爺有痰要吐?讓他吐個乾淨痛快。”
一個小痰盂遞到許容光面前。
許氏實在好笑:“媽,別房的女兒,孫女全回來了嗎?”
“回來幾個,你爹壽宴要到月底,我算是看出來,越早回來的,都是有大出息的。”
所有的風塵僕僕,所有的朝思暮想,皆在一頓私密的家宴中默默傾訴。
飯罷。
下人收拾碗筷。
俞墩、陸剛躺椅翻書,曹讓、向長松閒逛庭院,徐子帥擺弄博古架上的小玩意,對一個木工玩意拆拆裝裝。
許氏和許老夫人到隔壁房間說著私密話。
許容光接過熱茶,同楊東雄這個“老女婿”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從朝中事務,官職變化,各項決策等宏大視角尬聊幾句。
“家中如何?”
“挺好。”楊東雄挺直腰板,“近幾年新收幾個弟子,全是有出息的,武館裡的事現在盡是老七,老八在管,沒讓我操半分心。”
許容光點頭。
“收徒一事,貴精不貴多;人,心誠則美,品正則貴。”
“岳丈說的是,武館開有二十多年,單收有這八個徒弟,可惜,應當會止步於此。”
許容光放下茶盞:“這是為何?你有天賦,和小婉子嗣不豐,該多開枝散葉才是。”
“珠玉在前啊。”楊東雄扼腕,“威寧侯岳丈知曉吧,越王!”
“威寧侯成就武聖,朝廷大脯天下,無人不知。”
“越王到了平陽府,一眼相中老九,非要收徒,老九有孝心,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