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環境下,肯定是不被世俗所容忍的。
人能接受自己化歸天地萬物之間,樹長草生,但絕不允許自己被人為“栽種”吃掉。
妥了!
“走!靠岸!”
福船靠岸。
漁欄夥計上前幫忙。
梁渠騎上赤山,先去清江船廠檢視新船進度。
蛤蟆睡覺的巨木刨捲成型,用作龍骨,餘下的正切削成板材。
放開感知,船廠裡忙活的全是二三關的武者,手腳麻利。
多出工錢僱傭武者,工期自然更快,要兩三個人搬的東西,一個人就能輕鬆搞定。
“兩班倒,日夜不停,十月前,必定能成,不會妨礙大人出行。”
劉全福拍拍胸脯,做出擔保。
“好!”梁渠掏出三個小錁,“買些醬肉,好酒,今天請大家頓好的,敞開吃喝,肉管飽!”
“大人闊氣!”
幹活的匠工齊聲應和,勁頭更大。
回家!
譁~
荷葉邊波浪起伏。
池塘一角。
龍瑤,龍璃卷好裙襬,抱住琉璃罐俯身,對準灌木叢揭開圓蓋。
啪。
淡淡的悶熱潮氣從罐口飄出。
船艙裡悶一路的胖圓螢蟲爬出罐口,嗅到新鮮空氣,張張翅膀,飛躥進灌木,消失無蹤。
“這蟲子,夜裡真有那麼亮?”
老蛤蟆蹲在二人身後,背過爪蹼,半信半疑。
龍瑤抱住罐子起身:“回蛙公話,大人受邀去華珠縣舉辦大祭,途經一處山谷,瞧見裡頭螢火蟲與眾不同,特命我們二人抓捕幾罐,三罐雄蟲,三罐雌蟲,來為蛙公池塘增添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