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精怪!”
“我來!”
梁渠燃燒金目,張弓搭箭,頃刻間,一道寂靜冷光劃破長空。
噗嗤。
鮮血蓬散翻湧。
貫穿前後腦顱的精怪墜向水底。
“一條狼魚,撈起來,今天給兄弟們加餐!”
“好!”
“梁大人威武!”
江淮大澤深處。
河泊所捕魚船隊大獲豐收,龍宮中庭愁容慘淡。
蒼青大蛇吐信:“你說,赤鱗它們叫人族武聖抓去了?”
蛇妖匍匐在地,戰戰兢兢。
“回鱗大人的話,小的從平陽府打探到訊息,為查虛實,一路往南,去到了寧江府,找了幾天方在一處港口裡發現武聖座駕。
應當停泊有好幾日,船上獨一些僕從清理打掃,當時沒敢靠近,只遠遠觀望幾眼。
港口裡,赤鱗它們四個全讓鐵鏈穿了脊椎,栓到前頭,當牛馬使喚……”
“真是武聖?”鱗大人不願相信。
“當真,人族稱其為越王。”
“越王……”
沉默。
長久沉默。
“不靠近是對的。”
蛇妖緊繃的心神稍稍鬆懈。
“白猿呢?”
“看樣子……是沒抓住。”
“中間緣由可曾知曉?哪一步出了問題?”
“這……亦不清楚。”
一問三不知。
蛇妖渾身戰慄。
整件事的親歷者,唯有越王,蘇龜山,梁渠,蛇妖及大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