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鯰魚從塘石縫隙間拔出兩根蒲公英,舉到跟前。
老蛤蟆鼓嘴吹飛,無數小白傘飛落水面。
憂愁淡淡。
隨風飄散。
溫石韻騎著烏龍到處閒逛,對池塘景色大為新奇。
家裡池塘,院子比師父家大得多,別人家裡的院子過年過節也去得不少,造景,山水各有特點,但從來沒有那麼多好玩的事。
一轉頭。
烏龍吃痛。
臉上帶凶疤的大江獺站立背後,嚇溫石韻一跳,不自覺地揪住烏龍腦袋毛。
黃袍疤臉自覺冒昧,後退兩步,放下笤帚,雙爪合十。
溫石韻不知所措,從烏龍背上翻身下來,擦擦手,正要合十回禮。
地面陰影急速放大。
砰!
一聲巨響,錦雞飛竄。
疤臉倒飛而出,貼地翻滾,撞上大柱。
獺獺開飛身一腳踹開疤臉,原地三個後空翻,兩個前空翻,單膝跪地,向溫石韻抱拳。
少主!
溫石韻不明所以,看兩眼藍鼻江獺雙爪,合十的雙掌忙改為抱拳。
疤臉撐地而起,拭去嘴角血跡,一把扯下半身黃袍。
佛有三分火,不是泥菩薩!
覺察殺氣,獺獺開一個縱躍將溫石韻護到身後,張開五爪,擺出猿拳架勢。
蹬地相沖!
歘歘歘。
利爪寒芒,斷毛紛飛。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