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長松和胡奇明白這點。
良久。
梁渠眼前一亮。
“我倒有兩個主意!”
向長松問:“什麼主意?”
“一個是咱們和上湖書院合作,讓他們派兩個老師,讓學徒休息之餘,順帶能學一學拼音識字!”
向長松不解:“請書院教習,咱們成本不就高了嗎?”
“學費也提高啊,不用提太多,上書院不便宜,因為學的東西多,要作文章,教練字,學旁的經史子集。
咱們只多增一個專案,收二三兩銀子,只教識字,不教其它!
且開設大班,一個老師教幾十個學生那種,老師自己講自己的,學生自己在下面學,不用因材施教,管誰學得好不好。
但凡自己能努力點,三個月夠識不少字,這和武道修行不一樣,武道不一定學出頭,識字受用終身的!”
胡奇,向長松若有所思。
不少學徒不像梁渠,作為親傳有機會去書院進修,醫館學醫,專門開闊視野和見識,全面發展。
進武館,許多人完全只學了套拳法。
反正手把手,怎麼教就怎麼做,不用看懂什麼秘籍,經絡,出來還是個文盲,高不成低不就。
相反,識字大有用處,這是真的一技之長!
胡奇問:“那第二個呢?”
梁渠撓撓鬢角。
“師弟其實也有一個產業,種地。”
向長松納悶:“種地?種一畝地能種幾個錢?不少學徒家裡就是種地的,真學出來還回去種地,不是白學了?”
“我種的藥材地,黑斑蛙、金線水蛭和水稻一起種,只是目前規模比較小,還在嘗試,馬上天熱播種。
等今年一過,出了成果肯定要擴張,到時候說不定要去別縣買田買地。
大批藥材運送,保護,分發,看守全要人手,要能從師父這裡招人,用人,倒也不錯。
私以為,兩個辦法雙管齊下,又教識字,學出頭又有別的發展門路,加上名聲大,優勢肯定比旁的武館大不少!”
胡奇出聲:“師弟,我倒有一問。”
“師兄請說。”
“咱們能教識字,別的武館不一樣能抄嗎?給他人做嫁衣,有優勢嗎?”
“所以要拉上湖書院一塊辦啊!讓書院派教習過來,或者不派教習,單把名頭借給咱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