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不錯,風景絕佳。
換到西邊,必然沒有那麼好的採光。
估摸是冉仲軾特意安排的,他管後勤。
梁渠跨出幾步,度量尺寸。
面積不小,有個二十多平,鋪滿地毯,踩踏上去無聲無息。
裡頭佈置簡單,一張書架,一張桌案,對面靠牆有張羅漢床,桌案後更有一個五平左右的小靜室,靜室牆壁上半挖空,留有壁櫥。
兩處地方相加,讓梁渠的書房達到近三十平大小。
“本想等徹底完善後告知,不過既然來了,大人不妨看看有無不妥之處,一些常用傢俱,全能讓後勤負責添置。”
“沒必要,夠用。”
梁渠轉過一圈,覺得足夠使用,他沒有冉仲軾那麼敬業,不會天天來書房。
箱子放上桌案。
梁渠先查驗小的那個,一入手,晃晃蕩蕩。
裡頭有水。
抽開匣蓋,清香撲鼻。
寶匣裡不出意外蓄滿清澈透明,帶清香氣的水液。
半截拇指大的碧色長蟲浸沒其中,一動不動,團縮成球。
朝露蟲。
梁渠回憶介紹,認為那水液多半是某種植物上的露水,聞起來提神醒腦。
手指戳戳,朝露蟲錶殼偏硬,不似蟲軀,外形質感倒接近一顆碧色丹藥。
見狀,梁渠吞服蟲子的心理負擔減輕不少。
相比於朝露蟲,枯風水仙則顯得頗為奇特。
甫揭開,夕陽湧入漆黑木匣,照露出淡金色水仙花的同時,整朵枯風水仙如同沙漠中暴曬數日之久,驟然枯萎!
整朵寶植從小臂長,眨眼間萎縮到手掌大小,通體生出烤焦般的褐黃色。
任誰見到都會覺得是一株脫水到發脆的死植!
梁渠晃晃寶匣,生出幾分趣味。
他不擔心枯風水仙的突然“枯萎”。
正常現象,和動物裝死一個道理。
證明枯風水仙新鮮,有活力,只要重避開陽光直射,自個會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