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蛤蟆送的,為達到演示效果,玄龜殼上讓它燒出不少裂縫,需要泡在水中十天半月方能長好。
梁渠出去兩個月,自然無礙。
暫時想不到有什麼要占卜的地方,梁渠帶回書房,把龜殼放在書架上,順手翻出紙張,研墨抄錄《眼識法》,《鼻識法》
有耳識法為基礎,《眼識法》,《鼻識法》理解起來要容易得多。
眼識法和耳識法一樣,練的壓根不是目力,而是感知目光,從旁人目光中提取資訊的能力!
一旦修煉小成。
“旁人目光如有實質,惡念更似針刺。”
除去對外界目光清晰把握,有所反應外,梁渠更能透過此法反其道而行之,讓旁人感受到目光壓力。
“聽起來對金瞳有裨益?”
金瞳能號令萬般魚類。
若是加上眼識,說不得有奇妙效果。
梁渠從抽屜中翻出耳識法,與手中的眼識法相互比對。
耳識法聽出來的東西較為客觀,生老病死,枯榮興衰。
那眼識法看出來的則較為主觀,怨恨嗔痴,惡怒悲哀。
今後別人想要埋伏偷襲自己,恐怕不太容易,頗似“不管距離有多遠,只要有人用槍指著我,我都能感覺的到。”
至於鼻識法,與前兩門功法如出一轍,一脈相承。
同樣不修嗅覺,嗅的是好壞。
任何於自己有弊端的,那便是難聞的。
任何於自己有益處的,那便是好聞的。
當然,遮蔽法門時,聞任何東西皆是正常氣味。
日後旁人想給梁渠下毒也難。
梁渠拿起抄錄的紙張,陳列開《耳識法》,《眼識法》,《鼻識法》。
三者一一對比。
耳識法不修聽力。
眼識法不修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