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兄失望,師弟雖有不適,倒也不至於抬不起槍來。”
“哎,可惜可惜。”
徐子帥搖頭嘆息,閃到一邊。
無人再說話,天地間的雨聲分外清晰,幾滴水沫濺得極高,跨過門檻落進主屋,鼓成一個小氣泡。
伏波槍刃在微弱的天光下流動著淒厲的光,使得人根本無法從上面挪開視線。
梁渠未曾接觸,便感覺到某種血脈相連的呼喚。
“呼!”
含住氣。
梁渠伸出手去,掌心貼上槍桿,奇妙而悠長的韻律從槍上發出。
靈性四溢流淌,猶如春雷迸發,喚醒寂寥大地。
梁渠猛地攥住了槍!
木杆與影獸皮沒有替換,仍是那種熟悉的感覺,但又大有不同!
他彷彿握住一條毒龍,活的毒龍!
冰冷,剛硬,矯健。
唯有在梁渠的掌心中方得安分!
血脈相連,韻律相通!
閉上眼,毒龍昂首咆哮!
見師弟握住長槍,陸剛鬆開雙手,不再當那“兵器架”。
然而當整把長槍的重量全部落到梁渠小臂上時。
輕!
分外的輕!
與未曾二次添塑前相差無幾!
怎會如此?
以梁渠體魄,那塊墨龍金抱於懷中,分明是能感覺到沉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