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東家的福,好著呢,東家想吃啥?婆子我馬上去做。”
“什麼快弄什麼吧,我上午有事要忙。”
“成!”
張大娘鑽進灶房忙活,添水燒火。
適才弄好清粥小菜,範興來趕了回來,站在灶房門口喘呼呼的比劃。
“沒啥事,那大草棚裡有一頭大驢子,正壯年,食槽裡的草料很新鮮,有一個老太婆帶著一個小孩在院子裡作戲,笑得挺開心的,我瞅著應該沒啥事。”
梁渠點點頭:“麻煩你了,坐下吃飯。”
“我隨便應付點就行,今天馬廄還沒掃呢,晚了赤山大爺會不高興,不高興它就踹馬欄,都踢壞好幾根了,都是我給修的。”
範興來拿上兩個肉炊餅匆匆回後院,邊啃邊鏟馬糞,半點不影響食慾。
梁渠笑笑,轉頭招呼老和尚。
闊別半月,全部弄妥帖後,他來到池塘。
水獺一家已經住下,成為河狸一家的幫工,幫忙從水下扛木頭上岸,做扒樹皮等簡單工作。
兩隻小河狸則對木頭進一步加工,做成各式船板,由河狸夫人負責固定在龍骨上。
一家之主大河狸正坐在小石墩上,低頭望著手上的圖紙,間或抬頭指揮兩頭小河狸幹活,在它腳邊還有厚厚一沓的區域性圖。
圖紙是梁渠離開義興鎮前問劉全福要來的,整體造型完整,只不過大河狸不識字,不知道具體尺寸,但作為河狸一族,有圖足夠,尺寸什麼的完全難不倒它,整個建造過程有條不紊。
梁渠覺得,自己改天該從河泊所用功勞換一份真正的,能用的造船圖紙,而非劉全福那樣的空殼子,只能看,不能用,放到水裡分分鐘下沉。
非是送蛤蟆。
蛤蟆的小船遲早要泡水裡,無所謂能用不能用。
他想給自己的座駕升個級。
河泊所送的小舫船隻七米出頭,比一般烏篷船大得多,但對他而言仍不夠用。
至少得整個十米級別的,弄兩個艙室,整一個或兩個桅杆。
只是船大了就需要船員操作,升帆,降帆,否則只能靠控水行駛。
沒人還好,有人就……
為此梁渠一直沒功夫去弄,小舫船湊合,但現在,船員的問題似乎得到了解決。
他望向那幾只扛著木頭的水獺,肌肉虯結,力氣大,有四肢,非常靈活,不比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