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心下了然。
去過楊府,梁渠陸續去往平陽縣其他地方,挨個給諸位師兄送去一份冥木根,只到陸剛師兄住處時,額外討要幾份金屬礦石。
“師兄,這四塊價值幾何?”
梁渠拿著挑選出來的幾塊礦石給陸剛看,陸剛撇過一眼揮揮手。
“拿去便是,不值你的冥木根。”
“師兄還是告訴我為好,現在不值,不代表以後也不值。”
“此話怎講?”
“今後可能每月我都要來討要幾塊礦石,積少成多,慢慢便值了。”
“梁師弟想學著做鍛器師?只這點分量可不夠你用,至多打個匕首。”
“哪敢和陸師兄搶生意,不得餓死,是有別的用途,我養了幾個吃礦石的小東西。”
“吃礦石?”
陸剛倒不驚訝,世上稀奇古怪的生物多得是,只讓梁渠不要玩物喪志。
“那下次再算,這幾塊伱拿著便是,礦石未曾提煉,價值並不算高。”
“多謝師兄。”
離開陸宅,梁渠再輾轉至河泊所,剩餘十多片全部交給冉仲軾,讓他幫忙轉交。
要離開時,冉仲軾對他說了同樣的話。
其言語中的意思比楊東雄說的更含糊,話裡話外只讓他不要到處亂跑,此外什麼都沒說,並讓他保密。
梁渠自是答應,只離開冉仲軾書房,經過二樓時特地掃上一眼卷牘室。
李壽福,黃平昌伏案登記。
河伯,河長,照常接取任務,與往日一般無二。
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門路,提前知道一點特殊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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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看冉仲軾與楊東雄提前幾天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