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惡意繚繞心間揮之不去,蛟龍仍在不知名的地方散發強烈惡意,卻礙於不知道具體目標而無能狂怒。
來到蓮藕水域,幾大水獸四散開來依照梁渠的吩咐開始幹活,測試金目極限。
肥鯰魚與不能動兩翼包抄,一眾江豚圍住上下。
幾獸迅速抓來第一批魚群,大小從幾兩到十幾斤不等,數目有上百條。
白鰱,草魚,黑魚,各個品種都有,亂七八糟。
梁渠放開氣息,水底陡然亮起一雙酷烈金瞳,無形的威懾順著水波擴散翻滾。
原本不斷遊動,試圖逃竄出幾獸包圍圈的魚類齊齊靜止。
恐慌,飢餓,疲憊,害怕。
情緒絲絲縷縷,泛至梁渠心頭,他發現自己似乎能感受到眼前魚群的情緒。
念頭一動。
所有魚類調轉方向,齊齊朝向自己。
低頭俯視。
白絲,花鰱,草魚,每一條魚的背部紋路都有不同,卻完全對他表示臣服。
手一揮,魚類們按照固定的方向開始旋轉。
初始雜亂不堪,相互碰撞,但很快它們便掌握好一定次序,在水底轉起一道魚群風暴。
不能動等獸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肥鯰魚甩著鬚子,張大嘴,它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學會這一招。
這樣以後它就不用再每天出去趕魚,命令一下,大魚自己跳到嘴裡來。
“仍然有一定的自主意識,並非是操控,更像是臣服,而且……沒有消耗?”
梁渠停止魚風暴,讓它們來回遊動。
“狀態上沒什麼影響,難道是沒消耗?”
不管是水縱躍,騰水駕浪,亦或是水牢術,皆不能隨意使用的,只不過透支的不是什麼法力,靈力,而是梁渠的體力。
伴隨著需求的增漲,體力消耗會不斷上升。
例如最開始梁渠作為一關武者,水縱躍五十米便會透支全部體力,現如今卻能夠連用十四次,猛然間躥出去二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