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化作飛芒,透體而出。
銅錢大的圓孔從前而後貫穿黃澤君的整個身軀,將整個腎臟完全破壞。
箭矢釘在地上,箭羽嗡嗡震響。
劇痛攻心,黃澤君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神經都在抖動。
怎麼會?
屋頂上,梁渠對徐師兄的兩箭歎為觀止。
第一箭,徐子帥模仿胡奇的力度,加深黃澤君的錯誤印象,同時封鎖走位,給陸師兄機會。
第二箭,在陸師兄得手後,真正爆發奔馬巔峰全力,趁其不備祭出殺招!
都是一張弓,可徐師兄的箭法可是中乘武學,不可同日而語。
倘若最初便全力以赴,不僅陸師兄沒法得手,箭矢本身便有被避開的可能!
第一箭只是陷阱,致命的第二箭在黃澤君全身放鬆時襲來!
甚至於第一箭就已經將胡師兄先前射出的一箭因素考慮在內。
梁渠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嫩,要學的東西多得很。
“嗬嗬。”
劇痛蔓延全身。
黃澤君鼻樑被完全打斷,無法再用作呼吸,只能用喉嚨發出嗬嗬的吸氣聲。
陸剛趁勝追擊,對著他的脖頸一腳踏下。
黃澤君似乎能聽到自己脖頸間軟骨的哀嚎,只剩下脊柱支撐,到處都是血液的甜腥味,他木然的張開嘴,卻只能灌入大量黃土。
胸骨折斷,內臟受創,脖頸幾乎折斷。
勝局已定。
陸剛將黃澤君拔出,踩斷他的小腿骨,又折斷臂骨。
確認對方四肢全廢,失去反抗能力,胡奇從屋頂上跳下,遞來一根泛著青光的鐵鏈。
青鋼鏈,專縛狼煙武師。
陸剛提溜住黃澤君的大腿,將其摜在地上,用鏈條捆縛住其斷裂的雙手,雙腳。
梁渠靠近些,發現黃澤君的鼻樑骨完全斷裂,紅腫流血,腹部的小孔汩汩冒血,只不過胸膛依舊起伏平穩。
明明受到如此重創,沒有絲毫要死的模樣。
這等傷勢,任何普通人來了都扛不住。
可狼煙武師的生命力何其強大,氣血氤氳丈高,僅靠氣勢就能令人汗毛直立,完全像不死的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