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想跟著進去的可以進去,但是必須要留一個留守在皇陵外。
幾個盜墓賊聽到了於曉話語中提到的名字。
尚河,天意兩人交替出現。
自從修仙這件事在華國公佈以來,華國人沒有不知道三大元嬰期修士名號的。
他們都知道一個預設的規矩。
面對尚河那些元嬰期修士,必須稱呼為某某真君,否則,視為不敬。
這是哪位祖宗,竟然敢直呼元嬰真君的名字?
這夥盜墓賊並不知道在場的幾個白鬍子老頭是金丹期修士,所以到現在才注意到了異常。
幾個盜墓賊看著於曉幾人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在了盜洞口,他們心中,對那個白袍女子的畏懼感又上了一層樓。
等那幾人消失不見,盜墓賊的頭頭討好地看向唯一的一個留下的修士,問:“這位仙者,請問我們幾個,難道是要站在這裡嗎?”
於曉見這幾人,就是在盜洞前面的空地上見的。
幾個盜墓賊在一個個真槍實彈計程車兵的注視下,說實話,他們腿軟。
修士瞥了一眼這幾個盜墓賊,心想留著這幾人已經沒用了。
他招來一個士兵,道:“把這幾人,送往首都監獄裡面。”
幾個盜墓賊:“.…..”我們明明剛剛表現很好,就不能放我們一馬嗎?
華國始皇帝的皇陵裡,於曉帶著殊鈺和她的幾個狐妖護衛,以及兩個金丹期修士走在了甬道內。
兩側的牆壁上,長明燈消無聲息地亮著。
甬道內異常幹淨,地磚上沒有一點積累的灰塵。
空氣清新到任何異味都沒有。
這種情形出現在墓裡,明明白白是在告訴進來的人這裡有古怪。
跟著殊鈺進來的狐首人身的狐妖們早變回了原身,圍著殊鈺的腳底下打轉。
殊鈺好奇地左右打量。
她腳底下的顏色各異的狐貍口吐人聲。
“王,您見過人族的始皇帝嗎?”
“王,這裡好反常。”
“王,我感覺到有危險在。”
殊鈺道:“現在的歷史記載,始皇帝是生活在三千年前,但是我有記憶的時候,他就去世了。那時他已經逝去三千年了。”
三千年加三千年,始皇帝至少逝去了六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