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查出來什麼又怕他什麼都查不出來,什麼線索都沒找到肯定會讓他起疑的。
一直沒等到他開口,葉冬陽扭頭疑『惑』地看著他,卻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根本沒在聽自己說話。
她疑『惑』地問道:“在想什麼?”
邢顧言回過神來,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猶豫地問道:“冬陽,如果你爹孃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要離開京城,而且很可能永遠不回來了你會怎麼辦?”
他很少這般吞吞吐吐的開口,而且問的問題還這麼奇怪,一點也不像從他嘴裡出來的話。
葉冬陽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回道:“你這個假設根本就不會發生,我爹孃都在京城生活了半輩子了怎麼會離開呢?”
她和大哥都在這裡,家裡的生意也做的風風火火,爹孃根本沒理由離開啊。
孃的老家就在距離京城不遠的玉塘村,也只剩下一些遠方親戚了。
至於爹,聽他說好像是老家那邊鬧饑荒才逃難過來的,當時餓暈在玉塘村不遠的地方,被一對夫『婦』救了。
那對夫『婦』膝下無子,收了爹做義子,夫『婦』兩除了幾間屋子和幾畝田外也沒什麼財產,但就算這樣也遭到了親侄子的惦記,沒有她爹的話,二老百年之後就會把房子和田地都留給那侄子。
於是他動了歪心思算計了爹,爹被他賣給了牙婆,後來進了玉家為奴。當時爹的義父義母都已經纏綿病榻了,爹的忽然消失,讓二老和全村的人都以為他忘恩負義,二老甚至氣急攻心在短短一個月內先後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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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在玉家沒多久就偷跑了回去,想跟他們二老說明實情,結果村民們直接不讓他進村,所有人指著他鼻子罵他忘恩負義,說是他害死了二老。
一直到後來他和娘成親,再次回到村子裡,大家才知道他是被人賣去大戶人家當下人了,爹名義上的堂哥見爹回來心虛,在孃的『逼』問下當眾承認了當年算計爹的事。
這些事都是娘告訴她和大哥的,沒能給二老送終一直是爹的遺憾。每年二老祭日爹都會回去,但他對玉塘村其實並沒有多少感情。
她想不管爹還是娘應該都沒那麼想念家鄉吧,對他們而言,京城就是他們的家鄉。
邢顧言點點頭笑道:“也是,他們不會捨得離開你們兄妹。”
或許這真的就是她爹不願意回南國的原因?
可他總覺得似乎還有別的原因。
洪燁說他跟著葉無憂來到這兒後跟丟了,葉無憂這個時候該不會在葉家附近吧?
他們這個時候過去說不定會遇到他,如果讓冬陽看到他,她可能就會起疑了。
“冬陽——”
“嗯?”
邢顧言笑道:“大家應該都還在,我們不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