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郎!”東方琴欣半睜著美眸看著不臣,動情的叫了一聲道。
不臣看著看她那睫毛輕顫,目光迷離的誘人模樣,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嘴則繼續向下探索,沒用多長時間便到達了一處深邃的溝壑之前,他先是將臉埋入其中好生感受了一下那彈性驚人的柔軟,接著便再次伸出舌頭,順著那溝壑探了進去!
“啊!”
東方琴欣嬌呼一聲便渾身癱軟倒在了不臣懷裡,不臣快意的一笑,將佳人打橫抱起,就要朝床鋪走去,只是就在這時,門外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啪”的一聲閨房的門被推開了!
“肖……那個肖公子,剛才尤……尤官人在樓下讓我給你帶句話,皇上要找的奇……奇人異士找到啦!現在正隨著大隊官軍往你城外的莊子去了!他已經先趕回城外了,讓你……你也快點動身!”香兒沒想到房裡是這麼一副香豔的情景,頓時小臉就漲了個弄紅,嘴裡結結巴巴的說道。
“艹!”不臣那叫一個惱火不甘啊,怎麼他快要把妹子推倒的時候總會有各種么蛾子會跳出來?
“雲崇名!那什麼狗屁奇人異士,老子跟你們勢不兩立!勢不兩立!”不臣把重要的事連吼了兩遍。
“呵呵。”不臣懷裡的東方琴欣兩頰緋紅,用玉手捂著嘴笑了笑才道:“臣郎,小女子的心已經許給了,就是你的人了,要做這事,以後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可以來找我,現在還是先幹正事吧!”
不臣點了點頭,輕輕的把東方琴欣的嬌軀放在了床上。
東方琴欣坐起身來,像個賢惠的妻子似的為他整了整衣服,又將靠在床邊的那口刀兩手遞給了他。
“臣郎,祝你旗開得勝,把皇上打的屁滾尿流!”
不臣苦笑了一聲,從東方琴欣手裡接過自己的刀,說道:“欣兒,雲崇名那老東西聽到你這話會傷心的!”
“無所謂,我不在乎!”東方琴欣不以為意的道。
不臣又苦笑了一聲,彎下腰來再次在東方琴欣的小嘴上輕輕一吻,才轉身出了閨房,順著樓梯下去了。
雖然北安府四門緊閉,但是那道高高的城牆對於輕功無礙的不臣來說卻並不是什麼難以逾越的障礙,他找了段巡守不是很嚴密的城牆,腳尖在城牆凸出的幾個磚頭上輕點了幾下便躍上了城頭,接著幾步跨到另一邊的城頭,一片腿,便從女牆上跳了出去!
此時齊國公帶著奇人異士與五萬大軍已經出城好一會了,不臣拐上了城外的官道,展開輕功,廢了半個小時多功夫才追上了他們。
這時距離他的莊園已經不遠了,大軍在側,不臣不方便進莊,便幹脆綴在了敵軍的後面。
……
“黃仙長,此地距離那賊寇盤踞之處已然不遠,不知你打算用何法破解那會發出火光濃煙的鐵桶?”齊國公路宏遠笑容可掬的問身旁並駕齊驅的奇人異士。
那被稱為黃仙長的奇人異士是個陰陽教的道士,聞聽此言,立刻在馬上向著路宏遠做了一個稽首,胸有成竹的道:“不瞞國公,貧道有一法寶,乃是用天下至汙之物淬煉而成,有道是:一汙破萬邪,一會只要祭出此物,那些賊人的鐵桶邪器便必然會失去作用!”
“哦?至汙之物?不知是何物啊?”路國公也不嫌髒,當真問出了這個問題。
黃道士有點難以啟齒:“此物恐有汙尊聽。”
“無妨無妨,仙長只管說,本公不怪仙長就是了!”路宏遠為求一個安心也是拼了。
黃道士嘆了口氣,終於道出了那至汙之物為何,“有道是:男為陽,女為陰,這女人便是陰人!若要取最汙之物,這陰邪二字便不開少,因此貧道這些年來走遍天下,在各種五穀輪回之所取材,得到了巨量陰人排洩之物,這法器便是用這些排洩之物淬煉而成的!”
聞聽此言,路國公惡心的好懸沒有從馬上栽下去!他不著痕跡的離開了一點那黃仙長,幹笑著道:“仙長好手段,好毅力,本公萬分佩服!一會討賊就多仰賴仙長了!若仙長能成此大功,本公一定會稟明聖上,為仙長邀功請賞的!”
“如此就有勞國公了!”黃道士又是千恩萬謝的一稽首。
“好說好說!”路宏遠連忙擺了擺手敷衍道,“本公既承蒙聖上厚恩,舔為此次剿匪大軍的統帥,自然就該盡忠效力,為聖上分憂啦,這樣,仙長,本公還有一些軍務要辦,就不打擾仙長清淨啦!”
說著話,路宏遠不待黃道士回答,就撥開馬頭,朝著佇列前面奔去了。
“路國公真是忠臣好人啊!”黃道士不知道路宏遠是嫌他惡心才找了個藉口跑掉的,還在那由衷的贊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