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妮塔一臉擔心,她扶住邁爾斯的肩膀:“不,邁爾斯,你很少做噩夢,你狀態不對,到底是怎麼了?”
邁爾斯仍舊搖頭不說話,他將手覆蓋在自己的額頭上,似乎有些頭疼。
伯妮塔猜測出了一點:“是因為皇帝的事情?”
邁爾斯手指尖顫抖了下,接著,伯妮塔又道:“或者是因為……卡莎……?”
就這麼一句話,邁爾斯猛地將自己的手掌撤了下來。
“不,你想多了,伯妮塔!”
然而,越是否認,無非就是越發的承認了的確和卡莎有關。
伯妮塔一直就在懷疑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邁爾斯才會提起自己的女兒如某種忌諱一般。
這麼多年,她都沒從自己丈夫空中聽到過幾次卡莎的名字。
要不是她確定知道,她甚至會以為卡莎根本就不是邁爾斯的女兒。
伯妮塔猶豫了一下,知道問的越多自己的丈夫越抵觸,“我去給你倒一杯咖啡。”
下樓時,伯妮塔看在廚房的燈亮著,這個時間,不可能還有傭人。
她過去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女兒,克萊爾。
她還穿著黑白連衣裙,連妝都沒卸,複古的妝容看起來華貴又冷漠。
“你工作結束了,克萊爾?”
伯妮塔並不意外,克萊爾經常這樣子突然回到家中,一般工作太忙,她都是住在外面的。
克萊爾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覺得有些頭疼,媽媽,你怎麼還沒睡?”
“你父親今晚做噩夢被嚇醒了。”伯妮塔注意到克萊爾衣角有些沾濕,大概是外面雨太大被淋到了:“是不是淋雨了?你早點進房間洗個暖水澡,早點睡,別感冒了。”
克萊爾卻被她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父親被噩夢嚇醒了?他怎麼會做噩夢?”
她記憶當中,做噩夢這樣可笑的事情,不是該屬於小孩子或者是年輕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