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像一個已經過了弱冠之年的年輕男子,男子頂著一頭耀眼的白發,如瀑布般鋪在了身後,只於發頂被一根烏色發帶輕綁,隨著走動發絲隨風舞動,彈起來優美的弧度。
穿著一身略顯厚重的鴉青色暗紋番西花刻絲袍子,五官沒有時下流行的粗狂方正,反而陰柔感十足,俊美的臉上很白。
如果錢寶此刻看到的話,怕是會脫口而一句病嬌男,是那種又病又瘋又異常俊美的男人。
下車的他每一步踏的都極穩,認真的彷彿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
一旁小廝已快麻利準備好了圈椅,並鋪上了厚厚的皮毛,又有婆子過來奉上糕點茶水,身後幾個侍衛守著,這架勢一看就是達官顯貴不好惹的。
錢虎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這樣的人對他們窮苦百姓不會有什麼興趣,更不會主動招惹,旋即又放心的閉上眼。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饒是鄉下人沒見識也看出對面的人不凡,已經刻意避開了他們,再加上錢大哥沒有反應,他們旋即也都跟著放鬆,然後躺下。
錢虎閉眼的瞬間慕寒卿眸色掃了過來,眸間微動。
“主子,有什麼不妥嗎?”慕白將主子剛剛那一眼看在眼裡,忙道。
“沒事,就是覺得咱們大景還真是臥虎藏龍。”
“在小的心裡,主子才是最厲害”慕白認真道。
雖然不知道主子指的是什麼,但在他心裡主子文韜武略無人能及,不管是虎還是啥在主子面前都的臥著。
“你啊”慕寒傾揺頭,沉靜的星眸仿若千年古剎裡的老僧,永遠都是那般的古井無波。
“主子放心,說不定馬上就碰上那位傳說中的神醫,還有大師不是說了嗎,主子的契機在西南這邊……”
“隨緣吧”要說最初還抱有希望,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慕寒傾早已經看開了。
至於什麼契機,那種縹緲虛無的東西慕寒卿根本就不信心,只是磨不過母妃他們,加上自己也不想總憋在家裡,索性就出來走走。
只是沒想到他運氣太好了竟然遇到了多年未有的幹旱,一路所見所瞧讓人心焦。
操心勞神的結果就是寒毒竟提前犯了,剛剛解決完蕭臺縣欺上瞞下的貪官汙吏,就趕緊啟程。
“爺”慕白蠕動著嘴唇有點後悔了,他不該提這沉重話題的。
“爺,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