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拿著吃吧!”
一大塊血淋淋的生肉丟到奴隸們懷中。
大熊嘴角顫抖:“就、就這麼吃?不如生火烤一烤……”
話音剛落,男蠻大步走來,掐住他的雙頰,直接把豬肉往他嘴裡塞。
“廢話那麼多,我們辛苦打獵,你還敢提要求?”
大熊滿眼噙淚,嘴裡堵著肉,含含糊糊求饒:“我吃,我吃。”
男蠻松開他,走向女蠻,兩人坐在地上,抱起豬內髒大快朵頤,吃得滿嘴血汙。
俞雅雅又想吐,但強行忍住了。
大熊悄聲啜泣,癱坐在地,不住地流淚。
俞雅雅安慰他:“算了,這地方如毛飲血,就當吃三文魚吧。”她垂眸看著手裡帶著血絲的生肉,咬緊牙關閉上眼,送入口中。
塗靈這會兒不餓,她前面的男人狼吞虎嚥,吃完一塊還不夠,塗靈就把自己這坨肉給了他。
忽然幾聲嗤笑傳來,玄松瞥著眾人,目露輕蔑,彷彿他們是什麼不堪的低等生物。
塗靈覺得不大舒服,問:“道長不餓嗎?”
玄松從袖子裡掏出一隻布袋,又從袋子裡拿出一顆小小的蛋,比鵪鶉蛋大不了多少。
“我吃這個。”
石頭邊的黑毛驢突然暴躁起來,踏蹄嘶吼,甚至企圖沖撞玄松。
“孽畜!造反了你!”
蠻蠻聞聲抄起拂塵,將黑毛驢抽打一通,打得它不敢出聲為止。
玄松哼道:“此乃哭鵲之卵,一顆即飽腹,七日無需進食。”
這麼神奇?
玄松隨手敲碎蛋殼,仰頭倒進嘴裡,大夥兒看得目瞪口呆。
“顯擺什麼?”俞雅雅冷冷低喃:“放現代社會,他就是個野人,邪魔歪道,該被社會主義鐵拳錘死!”
塗靈琢磨:“他手上的好東西倒不少。”
一餐過後,眾人繼續趕路。
爬上陡峭山巒,撥開茂密的野草,這地方荒涼幽僻,從未有人來過,根本沒有路,算被他們硬生生走出來了。
“當心,貼著石壁。”
又穿過狹窄的掛壁小道,腳下是萬丈深淵,大家屏住呼吸不敢鬆懈。
約莫四五個小時後來到一處懸崖洞府,洞前有一塊開闊的石臺,絕壁中生長出挺拔的松樹,枝繁葉茂。石臺周圍雜草叢生,遍地枯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