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周身環繞著渾厚至極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命源之氣,如同江河匯海,昭示著半步命靈境修為,已臻至大成。
他的存在如同一座巍峨不可逾越的山嶽,壓得眾島主心頭沉甸甸的,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老者環視一圈,目光在幾位化紋境後期元者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不屑。
但當他的視線最終鎖定在骨血之潭中央,巨大的洞府入口時,臉色霎時變得陰沉如水,彷彿暴風雨前的天空,壓抑得讓人窒息。
“爾等小輩,竟敢覬覦本島主之物,不知死活。
“速速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老者眼露兇光,話語如同驚雷炸響。
“島主?
“您的東西?”
瀾海蒼等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疑惑與不解。
李元更是眉頭緊鎖,一臉茫然。
風千琴黛眉微蹙,深吸口氣,試探問道:“您是雷坤島主?”
“哼,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片子居然認得我。”雷坤冷哼一聲,語氣滿是高傲。
瀾海蒼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明悟,沉聲道:“此地距離雷鳴城億萬裡,骨血之潭又怎會歸您所有?”
“荒謬。”雷坤怒目圓睜,聲如洪鐘,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震碎。
周身雷光閃爍,猶如雷神降臨,每一根髮絲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他指著骨血之潭,怒喝道:“此乃雷鳴島,老夫身為島主,島上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土,皆屬老夫所有。
“就憑你們幾個螻蟻,也敢妄圖染指老夫的寶藏?”
話語落下,天地之間,緊張壓抑的氣息瀰漫,恍若時光亦在此刻凝滯。
五大島主面面相覷,暗自戒備,一場關乎尊嚴與利益的較量,即將在這片古老的骨血之潭上空展開。
“八千年來,雷鳴島經歷四任島主更迭,卻始終未將洞府遺蹟禁制破除。
“而今,我等歷經艱辛,破除重重禁制,將潛藏其中的血魔清除乾淨。
“你卻在此時出現,這是想要明搶嗎?”
瀾海蒼喝問道,嘴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哼,擅自闖入,破壞禁制,驚擾我前任島主遺留之物,這等行徑,此乃不可饒恕的死罪。”
雷鳴雙瞳驟縮,其中彷彿有雷電交織,面容雖蒼老,但那份堅毅,卻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
“死罪?”瀾海蒼冷笑道,“誰賦予你判定我們生死的權利?
“倒是你們雷鳴島,八千年前便與邪惡的血淵島有所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