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僅次於神獸的颰鱗炎雀,你們的確不是對手。”
鄔筠輕輕揮手,示意他們不必過於自責。
“筠天王,久違了。”
雷陽晨從閣樓上掠出,望著鄔筠,客氣道。
兩人雖然在各自的領域都擁有極高地位,但彼此之間的交情卻並不深厚。
目光轉向雷陽晨,鄔筠問道:“雷谷主,你眼睜睜地看著妖獸欺凌吾閣元者,無動於衷嗎?”
她的話語透露出對雷陽晨的不滿。
雷陽晨捋著鬍鬚,微笑回應:“筠天王,誤會了。
“大陸上的元神境後期強者之間早有約定,不可輕易插手各族弟子間的爭鬥。
“那颰鱗炎雀雖然強橫,但畢竟只是五級中期,尚未達到五級後期。
“老朽若率先破壞約定,只會給雷音谷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客氣,但他態度卻十分堅決。
他頓了頓,繼續道:“老朽出現在這裡,也是出於無奈。
“老朽命苦,作為谷主,有責任維護雷音谷地域內的安定。
“不像筠天王那般逍遙自在,一心修煉,偶爾還去各宗地域遊歷。
“自家谷內的事務尚且難以應付,老朽哪能插手貴閣與颰鱗炎雀之間的恩怨。
“若傳出老朽對碧海閣動了什麼心思,到時候,就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鄔筠聞言,眉頭微皺。
雷陽晨所言非虛,大陸上的確有這樣的約定。
但她也清楚,這個約定並不是鐵板一塊。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和理由,總有強者願意違背。
雷陽晨的話,三分真,七分假,她也不再理會。
鄔筠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彷彿能使天地溫度驟降。
視線一轉,她遙望城外的颰鱗炎雀,帶著無盡殺意和憤怒,冷聲道:
“老身倒要問問,是誰給了你這畜生如此大的膽子,敢殺吾閣的元神境?”
“唳!”
城外的颰鱗炎雀發出一聲震天怒吼,似乎在向鄔筠示威,冷笑回應:“殺便殺了,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