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傢伙事兒都被人給廢了,這還怎麼鬥。”
驀地,不屑的嘲諷聲如同狂浪一般,轟擊在巨舟前端廣場上空。
看戲的元者,大多是各宗精英,皆有陵榜前百的實力,比陶定陽強的不在少數,有資格譏笑。
“你的外公來了沒有?要是沒來,你可真就要斃命了!”
李元嘴角微勾,言語同樣帶著嘲諷。
聞言,陶定陽心中陡然升起無盡怒火:“李元,就憑你,也想殺我?”
“怎麼,你以為我不敢?你好像不服氣?”李元冷哼一聲。
他抬頭掃視四周,冰冷眸光最後落在那一撮金衣黑紋的元者身上,高聲詢問道:“你們也是金崚山的弟子吧!”
停頓片刻,見其他幾位並未回應,李元指著陶定陽,繼續道:“此人,想要殺我,但他這點實力怕是不夠。
“我給金崚山一個面子,他的元器已廢。
“現在,我與他對轟一拳,只要他能活下來,我饒他狗命。
“當然,他也可請他什麼外公來殺我。不過,他就得先死。”
一眾金崚山弟子聞言,皆不敢出聲。
剛才來回幾十招,對陶定陽的實力,李元一清二楚。
在一個月前,李元配合手指上的疾電戒加持,要想一拳取下對方性命不太可能。
陶定陽畢竟不是陶定良,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破大。
但現在,李元已經觸及元丹境那層障壁,實力比一個月前漲了不是一星半點。
幾息之後,陶定陽依舊沒有出聲,李元投向他的目光含有譏諷之意,四周的圍觀者,同樣帶著嘲諷。
思忖許久,終於忍不了四周異樣的目光,抬頭看了看李元詢問的一眾金崚山弟子,而後又看向一群身穿黑衣金紋的元者,他們也是金崚山的弟子。
金崚山以修煉金屬性功法為主,分為三脈。
主修長槍一脈,秦家與他們交好,通常身穿黑衣金紋制式服飾。
而陶定陽屬主修輪刃一脈,萬盟商會與這一脈走得比較近。
還有保持中立的金崚一脈,很少在外走動。
現在元舟上的兩脈弟子,此刻,都沒有出言幫陶定陽的打算。
進入夏林奪魁名單的金崚山子弟,皆有陵榜前百的實力,而且實力大多在陶定陽之上。
平日裡,在金崚山內部,他們之間屬於競爭關係。
陶定陽進入百名之內,已有不短的時間,正是向前面位置發起衝刺的時候。
若在大夏的黃玄元舟上隕落,這些金崚山弟子日後便少一名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