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當事人都沒有出場,怎麼就結束了呢?”尹夢容一襲淺藍色裙子進入會場,身邊的陸文瑾一身深藍色西服,格外挺拔。
人群再次陷入了喧譁,陸文雋的人為他們開出一條道路,尹夢容走到臺上站定。
“向小姐,你非要說是我做的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你這樣毀壞我的名譽我就必須要站出來說幾句了。”
“你!你怎麼進來的?”向資佳有些意外,她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大膽。
尹夢容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到了話筒前。
“既然向小姐說她有證人,那我可就不樂意了,向資佳的哥哥向資南約我跟他談生意,一時走不開讓他的妹妹來了,這一點向先生可以作證。至於那張照片,我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
陸文雋給了一個手勢,一個頭發略長,形容枯槁的男子就進來了。
“杜先生,麻煩你來講講是怎麼回事。”
向資佳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男子戰戰兢兢地上了臺,”我們雜誌社讓我跟著向資佳拍照片,我盯了好幾天都沒有發現什麼,在前幾天終於發現她進了一家不常去的酒店,我就偷偷溜了進去,沒想到看到一個男人跟向小姐……“
“你胡說什麼!你那隻眼睛看見的?我什麼時候跟男人在一起了?”向資佳沒法忍受被人誣陷,大叫大嚷起來。
“我當時腦子一熱,就把照片發到了網上,沒想到引起這麼大的反響。”杜先生說完,陸文雋就遣人把他請了下來。
“原來向資佳真的和別人有一腿啊!”
“向資南是她的哥哥,怎麼可能說謊?”
……
“各位,我跟秦先生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至於向小姐說的我真的是覺得可笑。就這樣。”陸文雋走上臺來,說:“麻煩各位如實報道,如果對尹小姐和尹氏聲譽上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我一定會追究法律責任。”說完,陸文雋攬住尹夢容的腰,兩人走了下去。
留下向資佳在臺上,她不甘心了,真的不甘心,“你們不要聽她胡扯,她就是個狐狸精!”
臺下的攝影機都對準了她,開始瘋狂照相。
向資佳意識到大勢已去,飛快地跑到了後臺,她不想面對閃爍的鏡頭,但是卻再也忍不住眼淚。
為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你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毀了我的所有,憑什麼我什麼都要讓給你,憑什麼你有了陸文雋還要勾引秦星皓,你應該死了的,你應該死了的……
秦星皓關掉了影片,默默點起了煙,他知道向資佳想借新聞釋出會洗白,他也料到尹夢容不會輕易放過她,只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方式,她是學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從前的喬安的半點影子都沒有了嗎?對他,她也會這樣不擇手段嗎?而向資佳這個女人,他知道她心地陰險,當年的事情一定跟她脫不了關係,只是現在他還找不到證據。秦星皓掐斷了煙,點亮了手機螢幕。
坐在回去的車上,尹夢容一言不發,只是看著窗外的夜色。
“夢容,在想什麼?”駕駛座上的陸文雋打破了沉默。
“沒什麼。我只是感到累了,不想再跟他們周旋了。”尹夢容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閃而過,“我已經不再是小姑娘了,只想跟夏夏在一起,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夢容,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並不明亮的車裡陸文雋慢慢說道,若隱若現的夜色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文雋,謝謝你。”尹夢容知道,她不愛陸文雋,她不想騙他。
“嗯。”陸文雋不再說話。
尹夢容的心莫名地痛了起來,向資佳是可恨的,那她自己呢,現在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呢,不過是互相折磨罷了,什麼時候才能放過自己,她不想再去想這個問題。
“小姐,我們沒有接到夏夏。”花花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