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闕往後退了一點,和雲子衿面對面看著彼此。
雲子衿被陸雲闕一句天涼王破弄笑了:“什麼啊!還天涼王破,我搞夏家都搞了這麼久了,還沒見它破呢。
想弄垮一家公司,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她是有錢任性,陸雲闕要是敢搞天涼王破那一套,陸氏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
“笑了就不要不高興了,如果其他人因為你的身份就對你産生偏見,那就證明那人不值得深交。
真正的朋友,不會因為你的身份改變對你的態度。”
陸雲闕認真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只想讓雲子衿不要想太多。
“知道了,我自己緩一會兒就行了。”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她已經過了需要父母的年紀,只是突然知道自己是被人遺棄的,一下子不太能接受而已。
陸雲闕揉了揉雲子衿的發絲,低頭口勿了一下雲子衿的鼻尖。
“別想不高興的,想想今天要吃什麼,有沒有想買的,男朋友今天當你的提款機。”
雲子衿看了陸雲闕一眼:“你確定?我可是很能花錢的。”
說著,還晃了晃手上的腕錶。
那滿鑽的腕錶,看一眼都要閃瞎人的眼睛。
“確定,花多少都行,養你的錢我還是有的。”
和雲子衿一起參加過拍賣會,陸雲闕是知道雲子衿的花錢能力的,只要是她喜歡的,就算是花超出物品價值的錢,也要把東西買到。
主打的就是一個有錢任性。
“等你下班,咱們去滴金酒莊,我看那裡的酒最近應該有一批新的了。”
滴金酒莊,那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滴金。
一滴酒都能按金價算了。
聽到滴金酒莊,陸雲闕挑眉,看來他的小女朋友這段時間做了不少功課。
這個滴金酒莊,在帝京知道的人不多,每年出産的酒也不多,但是架不住味道好,每年的酒都是靠搶的。
就是不知道雲子衿是怎麼知道滴金酒莊會有新品上市的訊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