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跟朋友在外面吃飯,晚點回去。”
“嗯。”戰庭聿擺好餐巾,重新握起餐具用餐。
溫婉執著餐刀,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她望著餐桌對面的男人,“庭聿。”
“嗯。”戰庭聿抬眸看了她一眼,“怎麼?”
溫婉輕咬嘴唇,“過幾天,就是我爸媽的忌辰了。”
戰庭聿的用餐動作也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道:“抱歉,我差點忘了。”
溫婉搖搖頭,“我想去看看他們,你那天有時間嗎?”
“嗯,有時間,我陪你去。”戰庭聿幾乎想都沒想的回答。
溫婉目光柔和,黑眸中有淚光閃爍,“謝謝你,庭聿。這麼多年,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別這麼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戰庭聿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
溫婉始終盯著他的臉,不願意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庭聿,你會一輩子這樣對我好下去嗎?”
餐廳裡光線溫暖,佈置的也很溫馨,美酒美食當前,悠揚的音樂飄蕩在空氣中。
此情此景,溫婉說出這些話,顯得那麼嬌弱,像是一直被呵護在溫室裡的花朵,不能經任何的風雨吹打。
想到她的父母,戰庭聿心中微軟,“二十年前我在你父母墓前發過誓,這輩子都會把你當至親對待,代他們呵護你一輩子。這個誓言,一生有效。”
溫婉淚眼盈盈,垂下眸子,“嗯。”
路邊燒烤攤,子惜沒等來沈瑤,等來的,是沈蕭。
看見他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是沈瑤故意帶她出來的。
沈蕭在她面前站定,“子惜,我可以坐下嗎?”
“可以。”子惜點點頭。
既然註定要別離,無力阻止改變任何,那就坦然面對吧。
“我給你拆扎啤。”子惜伸手拿過啤酒,一隻手握著瓶身,另一隻手去起瓶蓋。
沈蕭的手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溫熱的掌心,貼上了子惜微涼的手背,一種叫做怦然心動的感覺,同時伴著絲絲苦澀,從她心尖蔓延開來。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沈蕭握的緊緊的。
無奈,她只好看向他,“沈蕭學長。”
周圍燈影重重,隱約照亮他臉的輪廓,子惜看見他湛黑的眉眼中,有一種叫做陌生的東西,在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