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惜一揚下巴,“戰先生果然威武,識破了她的詭計。”
“詭計?”
“是啊。”子惜故意往他身邊靠近了一些,一臉討好的看著他,“她不就是想挑撥我和戰先生的關係,然後藉機上位嗎?但是卻不知道,那一套裝柔弱在戰先生的眼裡,不堪一擊。戰先生如此英明神武的人,自然是看不上那些喜歡使小手段的女人了,對不對?”
車內有片刻寂靜。
戰庭聿忽然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摸了摸子惜的臉蛋,“這麼說,你是死心塌地跟著我了?”
“當然。”子惜一臉輕鬆的表情。
戰庭聿滿意的微笑,“你說,我要怎麼,相信你呢?”
子惜:“……”
戰庭聿又道:“你那個戲精妹妹,說在你房間找到了一百多封情書。還說都是寫給同一個人的,我很好奇,那個名字是誰呢?”
子惜抖了抖,情書?
她房間裡壓根沒有情書,別說一百多封了,就連一封都沒有。
她雖然喜歡了沈蕭三年,但是可從來沒有,把情愫寄託於書信的習慣。又怎麼會,被顧若找到呢?
她的沉默,引來戰庭聿的不滿,“怎麼不說話?”
子惜咬了咬唇,表情憤憤:“她可真會挑撥離間啊。”
戰庭聿挑眉,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做戲做全套,子惜繼續憤憤不平:“我對戰先生的衷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幸好戰先生睿智精明,識破了她的詭計,不然可真是冤枉我了。”
叫的一手好冤。
“這麼說,你喜歡的那個人是我?”
“當然。”他是金主,現在手裡握住顧氏命脈。
只有把他的毛給撫順了,顧氏和她才能有好果子吃,不然……覆滅只在他一念之間。
“那這麼說,那一百多封情書,都是寫給我的?”戰庭聿慢悠悠的道。
子惜飛快的想了想,戰庭聿何其精明?他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一百多封情書是不是真的,他在意的,只是結果。
這一點,從上次經歷沈蕭的事情,子惜就明白了。
試想想,這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容忍背叛。
如果能讓他高興,一百封情書算什麼?
子惜很快就想明白了,點頭,“嗯呢,是寫給戰先生的。”
“一百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