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戰庭聿一直都是順毛的,她的日子能一直這麼安寧下去。
所以,該瞞著的,還是瞞著吧!
縱使這樣,戰庭聿帶著質疑的目光還是不客氣的從子惜身上掃了一圈。
子惜繃緊了脊背,面對著他的懷疑,還是不受控制的心裡發虛。
主要是,這男人氣場太強大,太可怕了!而她又很慫的,得罪不起。
正好這個時候,吳嬸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站在兩人身邊不遠處,恭敬的道:“先生,小姐,吃飯了。”
吳嬸簡直就是子惜的曙光,子惜覺得,自從吳嬸來了這別墅之後,這空間裡就不再只有她跟戰庭聿兩個人了,好像變得有些人氣了,也不似從前那麼的冰冷了。
而要顧忌著吳嬸,戰庭聿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就在客廳裡對她做些什麼了……
並且剛剛,吳嬸的出現及時拯救了子惜,戰庭聿撤開視線的剎那,子惜真的很想轉過身去,給吳嬸一個大大的擁抱。
吃完飯以後,戰庭聿就出門了。
吳嬸走過來,將手裡一個漂亮小巧的綠色保溫桶遞了過來,並送戰庭聿出去。
子惜的眸光閃了閃,這麼晚了,他還拎個保溫桶出去,動動腳趾都能想得到他要去哪。
不過,這跟她有什麼相干呢?
戰庭聿不在,她倒落得個輕鬆自在,不用那麼拘著了。
飯後,子惜牽著多多出門,在門口的院子裡,溜達了一圈。
月色之下,樹影婆娑。
子惜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多多自己把皮球撞來撞去的,白色的身影在草地上飛奔,玩的很歡快。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淺淺微笑。
她不排斥動物,尤其是天生帶萌系屬性的動物。
她小的時候也曾經養過一隻狗狗,是黃毛的,品種不大記得了,就記得名字叫西西。
跟她的名字“惜惜”諧音。
那是她兒時,第一個玩伴。
那時候她以為,西西能陪她一輩子,卻並不知道,狗狗的壽命,跟人的比起來,只是曇花一現。
她至今記得,當時抱著西西的身子,她哭的撕心裂肺。
從此以後,子惜再沒有養過什麼動物。
縱使她很喜歡,也只是路過的時候,多看兩眼,或者從包裡掏出點小餅乾,餵食一些。並不會有過多的交涉。
只因為,她受不了殘酷的生離死別。
母親去世時的那種恐懼,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體會。
憶起往事,子惜心中悶悶的,有些難受。
她從臺階上站起身來,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夜空,看著遍佈夜幕中的星子,衝著最亮的那顆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