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人人都道,戰家四少戰庭聿生性冷漠、果斷殺伐,最要命的是他有很嚴重的潔癖。
那些試圖想勾搭他的女人,最後都了無蹤跡。曾經在一場晚宴上,一個服務生不小心碰到了他,被他發難,丟了工作,被折磨的神經衰弱,最後回老家養病去了。
戰庭聿,這個名字對寒城的女人來說,是遙望不可及的、金光燦燦的神佛。
而在大多數心中,這個名字是個可怕的存在。
在寒城的商圈裡,那些老奸巨猾的商者,既敬畏他,又恨極了他。只因他做事從來不留半分餘地,手段狠辣的令人髮指。
得罪了戰庭聿只有一個下場——生不如死!
而只有少數人知道,他最討厭的,是帶毛的動物。
尤其是狗!
多多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男人的怒意,依舊用小腦袋,親暱的蹭著他的褲腿,還歡喜的圍著他的腳邊轉了幾圈,就差歡呼雀躍的叫出聲了。
戰庭聿眯了眯眼,眸子裡有危險的光芒迸射而出。
他抬起腳,將多多踢開。
多多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又機靈的爬起來,再次跑了過來,這下,乾脆伸出兩個短小的前蹄,在他褲腿上撓了兩下。
戰庭聿咬牙,再次抬腳,一腳便將它踢進了房內,然後啪的一下把門關上。
關門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睡夢中的子惜驀地驚醒,從床上筆直的坐了起來,視線慌亂的看向房門口。
多多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房門是關著的,並沒有看見戰庭聿的影子。
可她剛剛在睡夢中,分明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多多。”子惜抱起多多,心有餘悸的開啟房門。
走廊裡一片寂靜,除了壁燈散發出幽幽暖光,並不見戰庭聿的影子。
子惜鬆了一口氣,重新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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