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時瀟灑,卻是毀了她一生幸福,生為兒女,林曉霞沒的選擇,誰讓她家就她一個獨生子女。
那一天,林曉霞整整哭了一晚上,眼睛都哭腫了,枕頭也濕了。她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第二天一大早,林勇就帶著她上門找到張有田,把女兒撇在張家後,就再沒看到他出現過。
張家房子破舊,條件貧苦,但好在張有田和陳細英對林曉霞極好,待他就像親生女兒一樣。
其實,林曉霞曾經想過自殺,她以為嫁娶的物件會是縣城的人家。畢竟縣城人有錢的比較多,可縣城人家南方條件好,一是大多數不用花什麼錢就能娶到老婆,二是縣城小,相互間即便不認識,也都有聽說過。
誰願意花二十萬,買一個賭徒的女兒?
林曉霞本以為嫁娶的物件會是個老頭,她都算好了,等父親拿到錢還錢之後她就自殺。但見張哲輝家境不好,花這麼多錢娶個老婆著實不易,自己貿然自殺,張有田夫婦花那麼多錢,豈不傷心死啊?說到傷心處,林曉霞不由得哭了起來,身子一抽抽有些激動。細膩的柔軟,更是緊緊貼在張哲輝身上,林曉霞哭到盡處,情不自禁,緊緊抱著張哲輝。猶如八爪魚般,纏繞在他身上。
她只是太想找個人依靠了。更何況,抱著的這個男人,日後將會是陪伴她一生的伴侶。
林曉霞仰止不住,抽泣道。“我,我好想媽媽!”林曉霞很少跟母親分開過,在唸大學的時候,也是盡可能的抽空回家。被送到張家後,雖說張哲輝爹媽待她像親生女兒一樣,可不管怎樣,林曉霞都感覺有些不自在。
她日夜思念近在縣城的媽媽,想去看看,卻又說不出口。她是賣過來的媳婦,不是嫁過來的,貿然回去,怕公公婆婆擔心自己逃走。這幾年,經常有外地女人嫁到當地,拿了錢之後,抽空就逃走的事兒,不在少數。憋了許久的林曉霞,像爆發的火山般,將這些天來的苦水,全部吐露出來,。在她意識中,自己已經是張哲輝的女人,這是無法更改的。既然不能同命運做抗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逆來順受。
在被窩裡被一個自稱是自己老婆的女人抱著,張哲輝很不自在。聽完林曉霞的敘述後,他才明白過來,林曉霞是爹媽花了二十萬,幫自己買來的一個縣城小媳婦。
這二老的思緒未免也……
張哲輝著實無語,難怪等他一吃完飯,爹媽就催他去睡覺。敢情一刻值很多錢啊!對於爹媽荒唐的行為,張哲輝實在無語。若是以前,自己能娶到媳婦肯定高興的不得了,但現在,張哲輝有自主選擇的能力,再不用像以前那樣,坐井裡等著癩蛤蟆跳進來。
感受到男人身體變得滾燙,林曉霞咬著嘴唇,醞釀許久,蹦出句話來。“你溫柔點好嗎?人家是第一次……”話一出口,林曉霞羞得面袖耳赤,小腦袋鑽進被窩,都不敢露出來呼吸。
她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很有信心,有幾個男人能忍得住。
張哲輝啞口無言,沉吟片刻後,稍稍將林曉霞推開。黑暗中,摸索著找到衣服穿起來。想出去睡吧!家徒四壁,就三個房間,爹媽一個,妹妹一個,大冷的天,總不能在外面站著吧?再說爹媽知道了,指不定對林曉霞生氣了。
無奈之下,張哲輝之後重新鑽回被窩,跟林曉霞劃分界限,語氣顯得有些冷淡。“你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睡覺吧!明天我帶你回家看你媽媽。”
得到造世鼎的淬煉之後,張哲輝夜視的能力雖然得到增強,可黑暗中仍是看不清林曉霞的外貌,她又是鑽到被窩裡,張哲輝連這位未來的媳婦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又沒半點感情,著實下不了手。林曉霞是個苦命的人,再確定娶她之前,張哲輝實在不想再傷害她。“實話說,我們都不認識,沒見過面也沒感情,我爹媽沒給我說,突然間我難以接受。”
林曉霞明白張哲輝的意思,他是再說會不會娶自己還不一定呢!林曉霞何嘗不想能有一場戀愛?然後在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若不是為了父親,她又豈會這麼輕率,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林曉霞想透了,她這輩子搭上個賭鬼老爸,這輩子註定不會幸福。指不定哪天他再出去賭博,輸的沒錢了,肯定還會來找張哲輝父母要錢,久而久之,愛屋及烏,惡其胥餘。到時候,張哲輝他們一家人痛恨其父親,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對她好了。花錢買過來的媳婦,沒有地位可言。
張哲輝說不會動自己,林曉霞有些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有很難受。張哲輝過於冷淡,令林曉霞害怕。萬一他不滿意自己,不娶她的話?豈不是要向父親要回那筆錢?林勇早把錢還給賭場了,身上哪還有錢。二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想到張哲輝要是不鐘意自己,跑去找她父親要錢,弄的兩家關系再度惡化,她一個人夾在中間,不管最後結果怎樣,她都身敗名裂。
想到這,林曉霞又忍不住嗚咽抽泣起來,張哲輝越是安慰,她哭的更是厲害。最後,張哲輝實在無奈,怕吵醒了爹媽,便往裡面靠了靠。翻過身,伸手鑽到她脖子底下,將林曉霞抱在懷中。
香玉軟懷。張哲輝輕拍著林曉霞後背,輕聲安慰著。“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在張哲輝輕聲細語,安慰之下,提心吊膽,哭累了的林曉霞沉沉睡去,甚至有些可愛的著呼嚕,聲音不大,顯然這些天她累壞了。
可張哲輝睡不著了,懷裡抱著個女人,忍的很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