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根本不內耗,有問題當場解決,許諾躲開不要緊,他直接由掐下巴變成了捏住她的臉,強迫許諾偏過頭,咬了上去。
許諾瞪大眼睛。
【窩草窩草窩草!】
封煥朝的吻跟他的人一樣,又兇又暴躁,而且霸道的很,根本不允許許諾有一點逃避。
“老實點。”
稍微分開些,他皺著眉掰著許諾的臉不爽的道。
“親完再打。”
動作強硬的控制住許諾揮舞的四肢,他重新覆了上去。
結束後,許諾整個人死魚一樣癱著。
唇部腫的沒眼看,臉上泛著糜爛的紅暈,封煥朝扔掉嗡嗡作響似在催促的手機,彎腰將許諾撈起來又咬了上去。
去他媽的循序漸進。
早知道是這個滋味,許諾十八歲跟他訂婚的時候,他就把人綁回家,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哪裡知道這狗東西在想什麼的許諾被親到最後都擺爛了。
實在生氣了,惡狠狠的咬上了上去,結果這狗嚐到血腥味更興奮了。
折騰了不知多久,封煥朝總算走了。
孫秘書來接人的時候,臉上表情不太好看。
見到許諾後,他調整好表情,像是看不到許諾腫的不像樣的嘴唇,笑道:“許小姐,老闆讓我來接你。”
“蕭氏那邊您不要在意,一大早蕭總便被送到市裡的醫院了。”
許諾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怎麼了?”孫秘書詢問道。
許諾遲疑一下,忍不住問道。
“孫秘書……或許,你有個爸爸嗎?”
她終於知道僱主身邊那個中年男人為什麼看起來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