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氣色好了不少,看來他待你不錯嘛。”覆璃來的時候,玉鏡還親自來接了她。
相比覆璃兩個多月前那蒼白的臉色,玉鏡明顯覺得她現在好看了不少,看來這幾個月那小子對她還真是照顧有佳。
環顧四周,一雙美眸卻未發現第二個人影:“怎麼,就你一個人?他沒有陪你一起來嗎?”
覆璃開始只是疑惑,玉鏡師父說的是誰,可隨即又反應了過來,自知道了江寒是江家的人後,江寒對覆璃也不再有所隱瞞,便把他和玉鏡的關係告訴了她,玉鏡師父既然是江寒的姑姑,那麼,她口中說的也就別無二人了。
“大將軍是這次去西璃的使臣,自然不能隨便因為一些小事就離開,師父放心,就是將軍不在我也會努力練習的。”覆璃深知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她不會辜負江寒對她的期望,更不會辜負自己的。
聽覆璃這麼說,玉鏡倒是笑了一聲,這丫頭還是太拘謹了:“我到不怕你不認真學,你們將軍交代過,你來我這兒也算是半個修養,每天早晚各練上一個時辰就好。其他時間就是你想學我也不能陪你,你自己支配便是。”
只是,江寒沒來是真出乎她的意料,那小子這麼在意這個丫頭,半個多月都要見不到,還讓人家一個姑娘自己來找她,這路上遇著歹人了怎麼辦,後悔去吧……
“那便多謝師父了。”覆璃道謝道,江寒也是有心,她的身子雖然好了不少,但是與常人相比還是需要多多休息,不能過於勞累,江寒與她,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變了……
“小離,其實你我師徒不必像世俗一樣拘謹,山上我那些徒兒都叫我姑姑,你也隨了他們一起叫我姑姑便好。”玉鏡舉手投足之間雖盡顯大家風範,可那是世家世族的教養所致,平日裡都是一個隨和的人,遇上覆璃這麼一個較真的人,她還真不習慣。
“好。”
隨著玉鏡上山,還未走到山頂便有弟子匆匆而來,停在他們跟前,面帶喜色。
“姑姑,不知姑姑去了哪裡快些回去罷。王公子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正想著王公子是誰,之間玉鏡霎時面露喜色,足尖輕點,轉眼之間身影就遠出了好些。
只留下那來報信的弟子和覆璃站在原地。
“姑姑這是……”看著玉鏡飛快消失的背影,覆璃一頭霧水,這山上她也不過是第二次來,情形也不是太瞭解,想著日後還要定期過來,總要了解一些姑姑的喜好吧……
“你還不知道吧,那王公子是姑姑的未婚夫婿,親事定下後,王公子也是每隔一些時候便來看姑姑,本來一個月前就該來了的,卻拖到了現在。”結果可想而知,小別勝新婚,這王公子是玉鏡的心上人,二人要見,自然喜不自勝。
“原來如此,”覆璃點頭,對著那女弟子道:“我對這路還不是很熟,還煩請師姐帶我上去罷。”
江家男女都是人中龍鳳,女子更是個個非凡,尋常人家的女子自小便要練習女紅,琴棋書畫也要會,可江家卻是不同,女子自記事起,雖也學些琴棋書畫,可大多時候都是隨著她們,不願意學也不強迫,習到一定的程度便由著她們發展自己想要的東西。
玉鏡便是其中一個,江家的女子神奇,卻是不好嫁,或是說尋常人家還不敢要,不是隨著家族的安排嫁入帝王家,就是讓她們自己選,看上哪家的公子,便可自行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