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真的是這麼說的?”懷疑的倒不是侍衛長,畢竟令牌在那裡,令牌是真的,可金富貴看著江寒就兩個人,不太相信他們能保護好他。
太子爺現在在皇城走不開,特地交代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把這東西帶回來,這東西是什麼他不感興趣,但是這可是他的銀子啊,五千萬兩啊,這麼多人護著都吃力,這兩個人真的沒問題麼?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好,可是另外一個瘦弱的樣子,金富貴暗自搖頭還是緊緊地護著自己懷裡的盒子,謹慎地看著二人。
萬一有個意外,他在太子爺面前吃力不討好,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他又不能去怪太子爺的人不得力……
“怎麼,誰給你這個膽子質疑太爺的話。”江寒的音量突然高了不少,讓在場的眾人不寒而慄。
“你要是擔心你的性命倒不必,我們兩個可是太子爺身邊的暗衛,要不是太子爺看中你,又怎會派我們過來”江寒故作生氣,“太子爺還給這些兄弟指派了其他任務,看他們能護你到幾時!你要自己走便自己走罷……”
說罷,江寒就做出一副要撒手不管的樣子。
侍衛長見江寒要走,連忙賠笑道:“這位兄弟莫要生氣,我們都是為太子爺做事,太子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這金老爺就交給你們了,這路上可別有什麼閃失,不然太子爺那兒可不好交代。”
這兩人來的正好,他又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脫身,這一路上折了他不少兄弟,都是手足,這攤子事兒要不是太子爺親自交代,他哪裡還要管這臭商賈的死活。
江寒順著那侍衛長的話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侍衛長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道:“不知太子爺給我們什麼任務?”
覆璃看著江寒作戲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江寒騙起人來也是一本正經,讓人深信不疑,與她比起來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功力她要到幾時才能學會……
江寒見差不多了,這才回過頭:“太子爺接到密報,方才黑市還有人也拍得了一個沉香盒往南邊走,太子爺的意思,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江寒的話,顯而易見了,侍衛長也不敢耽擱,趕緊帶人走了,留下金富貴一個人緊張兮兮地看著覆璃二人。
“那兩位兄弟,我們也走?”
“走,我們給你準備了馬車。”覆璃說著,要去拿金富貴手上的沉香盒子。
不料,金富貴後退一步,覆璃連盒子的邊緣都沒碰到。
“這個還是我自己拿著罷,就不勞動兩位兄弟了。”金富貴愛財如命,又怎會放任自己花了五千萬兩黃金的東西放在素不相識的人手裡,就是剛才那幫人他也沒松過手。
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抓得越緊的東西,往往失去得更快。
“走吧。”江寒看了他一眼,一臉的不屑。
坐在馬車上,金富貴也是一刻也不敢放鬆,這樣子從黑市出來開始算,已經好幾日了。
人的精神力一直繃著,可一旦到了安逸的環境,精神力就會開始慢慢放鬆,開始瓦解……
金富貴坐在顛簸的馬車上,邊上坐著覆璃,眼皮子越來越沉,他已,一不小心打了個盹兒,等他突然驚醒的時候,脖子上冰涼冰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這可不得了,不由地哆嗦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好了:
“你……你們想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