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眼睛微微一紅,雖然夜色深沉,但她依舊生怕被李天啟發現,略微偏轉了頭道:“飛兒……她與我並不一樣。義父對她疼愛得很呢。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她。”
“哦。”李天啟說道:“原來這樣。那為何你卻一直要戴著蒙面巾?”
蒙面女子說道:“我自幼都是如此,這是義父的要求,我無法拒絕。我這身功夫也是他教授的,以前練功不聽話可沒少吃苦頭。”
李天啟說道:“說起功夫,我倒想起來,你居然能跟在龔靈身後,卻又是為何呢?據我所知,你雖然本領高強,但並不懂得飛天遁地之術。”
“你說的沒錯。雖然義父傾囊相授,但卻一直為傳授給我飛天遁地之術,但這又如何呢?並不影響我的功夫。”
“不,我突然有個疑問。”
“疑問?你有什麼疑問盡管問,我看看能不能為你釋疑。”
李天啟問道:“方才龔靈要向我出手時,你突然從他身後出現,而他卻像是很反感你跟在他身後。這……”
蒙面女子說道:“沒錯,這次我的確是跟在義父身後的,並沒有知會義父。但這與你的疑問有什麼聯系嗎?”
“有,當然有,指不定還會有重大聯系。”李天啟點頭道:“方才我已說過而你也沒質疑,那麼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為何只身來這荒漠之中?”
蒙面女子說道:“這我不清楚,但這些興許涉及宗門的事情,義父來此處理也未必不可。”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既然他會飛天遁地之術,他為何不施展卻讓你跟在他的身後?你不覺得奇怪嗎?”
蒙面女子細思之下,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是說,義父他……”
“對,憑他如此高強的本事,怎麼會被你尾隨呢?我可是看到過他飛天騰雲的本領的,這世上應不多吧?”
蒙面女子贊同地點了點頭道:“好像確實是這樣。”
李天啟說道:“我們都騎著駱駝來呢,他卻什麼都不帶,也沒有騰雲駕霧,像是故意為之,你猜這其中有什麼緣故?”
蒙面女子若有所思道:“你是說,義父他這麼做,完全是發覺了我跟在後面,因此故意為之?”
李天啟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蒙面女子顫聲問道:“難道他早已發覺了?”
李天啟說道:“你為何會跟在龔靈後面,必定是你已經開始有所懷疑了吧?否則你又為何會千裡迢迢地跟到這個地方來?”
蒙面女子看著李天啟道:“這……”她舒了口氣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屬不屬於不孝,但正如你所言,我開始懷疑事情的真相,但又不敢肯定,想起義父曾經常來這漠北之地,於是便跟了過來。但按你這麼推測,我想義父應該是發現我的目的了。”
李天啟說道:“不是應該,而是必定。從他的話中也不難看出,他已經懷疑你了,否則他方才便可突然偷襲將我斃於掌下,但卻只是施放了毒針,而留給你一個時辰,看來這是故意留給你的問題,是要考驗你啊。”
“不……義父怎麼會如你所說呢?”
“那你又如何解釋方才分析的那些問題?”
“這……”蒙面女子顯然已不知道該如何為其義父辯護,而此行她也的確是出於懷疑才決定跟在其後的,現在根據李天啟的提醒,她不由驚出一身冷汗,若事實確實如他所說,那麼義父豈不是太讓人感到寒心了?
若不是這樣,又該如何解釋李天啟所說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