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說這麼肉麻的話。。。”
他也是扭頭無奈地笑了笑,而就在天弦轉身過去的一刻,極道又是補充道:
“你應該記得,你叔叔說這次事情結束完就給我們補全婚禮吧。上次的那個婚禮太簡陋了,他說不算是結為夫妻。”
“嗯,一定。”
天弦留下一句,身影便是消失在了極道的眼前,不知為何極道內心這時候忽然有些空落,未知的未來,即使是見過了這麼多大風大浪的極道也是不禁緊張了起來。
一直是她心中的太陽嗎?
他忽然也是微微一笑,他不也是一樣嗎?
。。。。。。
“這是。。。”
在外守護的藏金巫,自然也有藉助這虛法則演化的力量,而身在神之境界的他自然也是感覺到了虛樹發生的變化。
“神途,你到底在做什麼。。。”
藏金巫眉頭一皺,拳頭也是不禁握緊了一些。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那個極道的深淵力量,而他曾經多次跟神途講,不要再嘗試幫助極道重新獲得力量,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能夠認同你的計劃,但最後神途還是沒有采納他的意見。
雖然是神之境界的強者,但藏金巫也是唯一在這之前就知道神途真實身份的人。對方億萬年的智慧,已經見過了這世上的無數人,可以說神途對於人性的把握程度,是世上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比擬的。藏金巫不相信,他都能夠意識到的事情,神途會想不到
他想不通神途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本來虛法則的秩序保證了那一層防禦絕不可被擊破,有他在外守護藉助虛樹的力量,至少短時間內沒有任何人可以攻破。這兩層保障讓他毫無疑問立於不敗之地,但如今虛樹的秩序因為節點被破壞而短暫失靈,他的防禦也會出現疏漏。
這就好比,你打最後的boSS的時候,如果這層防禦存在,那麼boSS就不可能被選中,自然也就沒有辦法擊敗,而神途這樣相當於把自己的“血條”露出來了。就算他本身有極為強悍的實力,但真就有那麼絕對他一定可以同時擊敗這個時代最強的修士嗎?就算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為什麼一定要去失去那百分之一呢?
這毫無疑問是將自己的兩張王牌給直接送出去了,而這一切的原因居然只是他相信那個極道?這不可能,在神途的身上絕不可能,他只相信自己,只有力量才是絕對,只有力量才真正值得相信。
藏金巫嘆了一口氣,但無論如何他要做好他要做的。剩下的裡面的事情就交給神途,這是一早的計劃。
回到戰場,對方還在不斷地釋放著攻擊。這個舉動讓藏金巫感到奇怪,就算是神之境界的人,也不會這樣消耗魂力。而正當他往前踏出一步之後,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對!難道說他已經中了某種幻術?!
藏金巫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的確,剛才那個黎主背後忽有十二條白尾出現,但最終也不過是一個衝擊就草草結束。但藏金巫還是處在壓制力場中,所有術法都會被極大的削弱,而在這種情況下,以他本身足夠強大的精神就足以抵擋任何精神攻擊,說到底,幻術不過也是精神攻擊的一種。
但剛才的那一步,他的眼前卻是忽然一晃,這讓他意識到了一個事情,他的感知變慢了,就好像和真實世界脫軌了。而如果說他的感知慢了那麼一點,那麼虛樹被“削弱”的時間是否也是拉長了一些。
這也就是說明壓制立場可能已經暴露在對方視角里“足夠”的被“破壞”的時間,但是在自己看來不過虛樹剛剛出問題,而壓制立場也不可能被瞬間破壞。
空——
藏金巫忽然側身一退,一道鋒銳的寒光也是隨之顯形,藏金巫臉色一變,既然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第七掌控法則自然也是同時釋放而出,驅散了他所中的所有術法。
閻闕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一個足夠近的距離,他正是羿剎天的老師,這至強的隱匿之術正是羿剎天從他身上學的,而到了他這個境界,整個人已經幾乎可以“消失”在時空之中,但等到他刺出這一劍的時候,藏金巫還是反應了過來。
劍鋒穿透了藏金巫的手掌,鮮血也是隨之飛濺開來,但劍鋒最終還是停留在了他的胸口之前。閻闕略顯失望,只要再多給他哪怕零點二秒的時間,他就能夠直接重創藏金巫,但可惜對方畢竟還是天魔級的神之境界強者,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