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許慈兩人擺開了一個方陣,就像是在做法一樣的朝著一個羅盤上滴入了自己的血液。但能夠看到,在那羅盤上的血液在無風的情況下居然在緩緩的流動。
古桐一看也是鬆了一口氣,想要探知到隱藏的氣息不可能憑藉人的感知。所以他們需要一個放大的方式,比如說用人的血液作為引導。
血液毋庸置疑是陽氣充裕的,在特定的術法之下,它們會向指標一樣找到一個方位,而那裡就是陰氣最為聚合的地方。
但是這需要時間,隱藏的陰氣因為效果太弱,所以一開始出現的指向不一定是準確的,得等到血液穩定下來。
“這是笛聲嗎?”
古桐眼神一動,的確。他之前太過的專注在這羅盤上了,但聽到如式的話,他這才聽到,在空中有幽幽的笛聲似乎是從很多的地方聽到。
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這聲音,內衛們也是警惕了起來。倪起的目光望向了河流的盡頭,笛聲似乎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這笛聲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在不斷的變換著旋律。時高時低,給一種一個少女在訴說自己的心中所想的感覺,情感的變化在笛聲的高低之間傳達,除了極道,每個人都是感受到了這裡面蘊含的情感。
哀傷是主調,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對什麼人的思念。幽邃的笛聲隨風飄蕩,甚至說連周遭的妖獸都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默默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欣賞著這笛聲。
眾人心裡都清楚,這個地方聽到笛聲,無論有多好聽。他都一定是不正常的,所以眾人也是第一時間用魂力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忽然一個變奏,笛聲變得不那麼舒緩,開始變得有些急躁。似乎是急迫的想要表達出什麼,倪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默默的走到了前面。
“內衛們,做好禦敵的準備。我感受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氣。”
即使是倪起,都沒有判斷殺氣來自何方,它就像是和笛聲一樣隨風飄蕩在空中,而且很微弱,甚至沒有指向某一個特定的人。
虛無縹緲的殺氣,但卻是這樣的殺氣越是能夠顯得這殺氣的主人具有非凡的境界。對於倪起而言,這些事情他再明白不過了。
畢竟畢竟也是妖族的巔峰戰鬥力,他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靜靜的站立著,以不變應萬變。
“殺氣,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人嗎?”
“你忘記了那些彩色的繭蛹了嗎?”
“可那裡面的人不是都死了嗎?”
“死去的都是凡人,可能是一種祭品。但如果是高境界的修士,恐怕就不會這樣了。你忘記了那個藍溪了嗎?”
古桐沉聲對墓派的人解釋道。他倒不是能夠感應得到那種殺氣,只是他也經歷了很多事情,在心中有一種對於危機的直覺。
笛聲終止,而就在這一刻,忽然旁邊的妖獸都是一頭直接栽了下去。極道眉頭一皺,卻發現自己旁邊的凜和千璇也是一頭栽了下去。
毫無徵兆的,所有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安詳,而且呼吸都是很平緩的,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在最開始的時候,極道以為這只是藍溪的幻術。但是當他聽到腦海之中倪起說有感知到殺氣的時候,就知道那不可能是藍溪了。
藍溪的殺氣不可能達到讓倪起都重視的地步,因為藍溪甚至都沒有造極境,就更不要說是對上倪起這種遠超造極境的強者,倪起就算是比不上聖王那種造極境巔峰的強者也相差的不是很大了,畢竟是侍衛長,做的都是安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