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臨近。
這場曠世的大戰,所要獲取的關注度,甚至還要超過之前無上神和邪神的決戰。一來是因為魂力更多的推廣,二是因為這場戰鬥,看上去沒有多權利,門派之間的鬥爭,只有恩怨。
決戰那天,已然不
是滿月。在這最後的一個夜晚,極道所做的,只是盯著那月亮的陰影處,如一尊雕塑一般立在庭院之內。
第二日。
兩個人在決戰之前沒有任何的交談,天弦今天來的格外的早。和之前戰鬥之時的天氣不同,今天的天格外的藍,天上流雲飄動,在太陽昇起的一刻,天弦已然是站在了比賽臺上。
而與此同時,當那個尊貴的聲音出現在光幕之中的時候。整個世界,幾乎是同時的颳起了一陣山呼海嘯的風暴。
是的,無上神歸來,這本來就是一件能夠令人感到內心振奮的事情。
無數人的偶像,無數人心中的英雄,在失蹤了兩千萬年之後,在這穹宇之巔的決賽現場。在今天這個即將角逐出新生代的最強者的日子回來,本來就有著非凡的意義。
人聲鼎沸,而天弦在和上方的古神點頭致意之後,便是開始閉目凝神。
「不是說一般決賽,都是在日升之後人都到齊了嗎?」
「哎,那個東西你還不瞭解嗎?每次都是開賽前來,走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話說他到底為什麼會是那個樣子?」
「誰知道呢。。。修煉這些詭道啊,邪道的人不都這樣嗎。」
「那這樣修煉的人女人應該很多吧。」
「當然。據說這些人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縱慾縱性。不過也是逍遙呀,也難怪這麼多人願意去修煉這些術法。」
「要是我呀,也不會選擇修煉什麼正道。什麼清心寡慾,我都成為修士了還要清心寡慾,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正道也不全是清心寡慾的吧。。。」
「我不管那麼多,反正要修煉就要修煉的人生圓滿。活這一世多不容易是不是,哪像我現在雖然家纏萬貫,哪有什麼用?人家修士根本看不上你的!」
「也是也是。只要不用滅絕人性,正道詭道有什麼差別呢?可惜了這個傢伙修煉的詭道,但本身不是個東西。」
。。。。。。
這議論也不過是這世界上無數地方的一個縮影而已。
「誒。來了來了!」
另一個入場口,極道的身影自陰影之中顯形。今天的他沒有任何遮蔽自身面板的裝束,整個人迴歸了最為正常的樣子。
「他這是怎麼了?那些白色裂紋是什麼東西」
當然,看到極道這副樣子,很多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個。
此時的極道,除了面部沒有這種白色的裂紋,整個脖頸,包括手臂,充斥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裂紋。看過去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碎裂的花瓶,但他的神情,卻是很。。。
這個世界上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能夠察覺到他的不一樣。今天的眼神之中,再沒有那種運籌帷幄的深沉,也再沒有那種孤寂滄桑。
雖然他的步子還是很重,看過去就像他連移動都顯得困難。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本來人聲鼎沸的賽場,此刻只能夠聽的到腳步聲迴盪。天弦此刻也是睜開了眼睛,看著極道,一步步走上臺階,走到了他該到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