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獵會決勝,到教會的鬥智鬥勇,到那一個海濱城市出現的英雄獵人,再到魔刑之海與人間的戰鬥,再到三族的爭鬥,萬年前的影子上演。這一路的歷程在蠱帝墓畫上了句號。
回首看去,發現一切都是預定好的童話,在這美妙的童話外衣之下,埋藏的是人心的陰險,埋藏的是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陰謀。
數百年的歷險,之間有過短暫的分離,有過患難與共,有過開懷大笑,兩個人始終在朝著他們共同的方向前進著。
那是他們在最初相見的時候立下的誓言——為這世上所有的美好而戰鬥。
「能問問為什麼嗎?」
和之前不同,極道將這生死狀塞進了自己的懷中。他沒有拒絕的權利,而且他也不可能會拒絕。
「極
道,之後的比賽,我們各自努力,然後頂峰相見!可不要掉隊了。」
頂峰相見。。。
頂峰相見。。。
「我想你都不記得了,也是,如果你真的還能夠記得話。怎麼可能會選擇去幫助我呢?」
「極道。我目睹母親死於你之手,我們那麼多人死在你的手上,那本來是一片美好,寧靜的樂園。但你卻在萬家燈火,在這閤家歡樂的時刻將這一切都毀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沒有人能夠預料的到在今天的現場上居然會爆料出這麼勁爆的訊息,這兩個人之間,居然有這如此深沉的恩怨,這是任何力量都無法開啟的死結。
少淮也是終於明白,為什麼天弦之前明明答應過,但現在還是毅然決然的把生死戰的申請書拿出。
和這血海深仇相比,這一個所謂的承諾算的了什麼呢?
「我。。。不記得。。。」
實際上,當極道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就連自己都震驚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對方居然是以一個這樣的緣由要殺死他,就算他再怎麼聰明,再怎麼能夠出謀劃策,也無法想到這一個層面上。
「我知道你不記得。」
但回應給極道的卻只是天弦輕蔑的一笑。
「你要是記得的話,當時就應該直接殺死我。要是你記得的話,本來應該死在你手上的我躲不開這一次。」
「恢復記憶之後,我的耳邊一直響起的只有人們的悲鳴,只有孩子們在火焰之中的哭喊,能夠感受的到的,只有在這災難降臨之時的憤怒。在眼見母親倒在自己的眼前,卻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力感。」
天弦漸漸的握緊了雙拳,伴隨著情緒的迸發,臉上本來冰冷的神情也逐漸變化了起來。
「極道,你知道最令我無法接受的是什麼嗎?是你殺了這麼多的人!摧毀了這麼多個家庭!但現在卻好像依舊能夠理所應當的忘記!忘記你的所作所為,繼續像一個無事人一樣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整個人的氣勢都是一凜,忽然有一股不知道從哪裡刮來的風,從地下一掀將極道的兜帽直接掀開!
天弦在這樣的場合上已然是有所剋制,但正是因為如此,這種滿腔激憤的情緒,再加上這明顯有所剋制但卻剋制不住的悲傷,更容易引起人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