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這個必然不是她的心跳聲,但這個距離,她應該是聽不到對方的心跳聲才是。
天弦向後剛撤出一步,但一瞬間,周圍的景象便是破碎開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收住了自己的力量,軒轅淺此時自然也是消失不見。
這裡出奇的冷,以天弦這個境界的修士,居然像一個凡人似的開始直打寒顫。但周圍均是漆黑一片,天弦只能夠看見一條不斷向前延伸的道路。
「好重的血腥味。。。」
她顯然也明白,這是老師所說的那個時機到了,她順著這道路的兩邊往下看去,只看到了一片深紅的血海。
看到這血海的一瞬之間,天弦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彷彿被人重擊了一下,身體宛若被電流穿過,雙腳一軟便是跌到了下去。
但幸虧沒有直接摔到底下的血海之中,但這個時候她還是眩暈的厲害。
這個地方給她的感覺非常的陰森恐怖,是一種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感,她跌坐在地上,下意識的用手按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臟。
一直都是這樣,她似乎對這種深沉的黑暗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就算魂力境界提升了也不見有什麼改善。
她之前一直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這個時候的天弦,有一種預感,她快要找到答案了。
「得先,離開這裡。。。」
她的本能告訴自己,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但就在她準備要
雙手撐地爬起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卻是直接抓住了一個稍微柔軟一點的東西。
那似乎是,一個人的一隻腳。
本來狂跳的心臟,在這個時候近乎要停止。但她反應也是極快,調集全身的力量一撐快速的拉開距離,魂力刀凝聚在手中在空中便是回身一斬,但看到自己身後的之後,她的眼神卻是突然一變,刀鋒一轉,從對方的上頭劃過。
因為這木椅之上的人,赫然就是她自己。
從旁邊的黑暗空間之中,不止從何處伸出的鎖鏈將他緊緊綁在了下面的椅子上。她的眼神和這個時候的天弦有著天壤之別,瞳孔之中不見有一點的光彩,面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在剛才刀鋒將要砍下她的頭顱之時,她甚至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
天弦回想剛才的觸感,雖然她的小腿並不是僵硬的,但實在是冰冷的可怕,甚至讓她懷疑她只要多握個五秒就會被凍傷。
無法確定眼前的這個是什麼東西,天弦的魂力刀也是抵在了對方的咽喉上。
「你是什麼人?」
見到對方沉默不言,天弦也是眉頭緊鎖,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離開這個地方,那種緊迫的直覺愈發的強烈,這不是一個久留之地。
「你想要跑了吧。。。」
當天弦走出幾步的時候,背後的這個女人確實突然發話,她的聲音和天弦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這語調之中,少了一些生氣。
天弦並不想要理會,她只覺得這裡愈發的寒冷。
「你不是來這裡找答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