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人都是她的後輩,但是難保現在的人會不會有一些其他的心思。溫清寒本來是想要等自己恢復過來之後再去做這一件事情,但現在看來得先去了。
銀鈴也覺得這樣出去很有必要,但是這個時候卻有一個聲音在角落忽然響起:
「等等。銀鈴。」
神途的聲音?
他什麼時候來的?!
即使是溫清寒也感到震驚,帝境巔峰,這樣一個人居然自己都沒有發現。最關鍵的是如果真是那個時代的人,沒有神之境界的永生,帝境巔峰的生命也就幾十萬年,是不可能到達這裡的。
銀鈴剛一起身,卻被一個手掌按到了肩膀,而後眼前便是一黑倒了下去。
「溫清寒,我是來找你的。」
銀鈴再一睜眼,但這個時候她已經是溫清寒無疑。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可是見過的。」
神途並沒有什麼拘束的坐下,暗金色的視角以一個奇怪的視角看向了溫清寒,而她在短暫的疑惑之後,雙瞳忽然放大。
「看來你想起來了。」
看著溫清寒震驚而後轉而疑惑的神色,他淡淡一笑,即使是在她的面前,也依舊是顯得深不可測。
「你想再見到臨光嗎?」
溫清寒剛想張嘴,卻被這一句話給直接打斷了思路。
「可是他不是已經。。。」
「曾經出現在這片天地之中的人,都被記存在了天地之中。只要這份資料沒有被徹底的磨削,想要令他再現也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該怎麼做?」
顯然,就算是以溫清寒的境界,也不知道這種事情。而且天道何其浩瀚,就算是踏入神之境界的人也不過是它在某一個方面的「代言人」而已。
單是聽這件事情,這種問題的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你考慮的先不該是這個問題,而是一旦要再現臨光,那麼邪神皇也必然會再臨。在剩餘的五個人之中,你是最明白這件事情的人。」
溫清寒的目光忽然暗淡了下來,她的眼神看過去無助而又哀傷,雙拳緊握,隨即嘆了一口氣。
是的,這才是她要考慮的東西,就算是很像再要見到自己的愛人。但是讓邪神皇再臨,這所要承擔的代價不知會有多大。
臨光已經活在了他們的記憶之中,作為英雄,也可以說作為現在人類文明的締造者之一,她不應該這麼自私。
「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
她的眼睛忽然一亮。
「如果將天道比喻成一套在無休止執行的系統的話,就和人體一樣,每一個部分要和諧運作這個系統才能正常執行,倘若有一些部分出現了問題的話,那就會出現一些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