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為復仇?那到底是為什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去做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能夠得到所有人的理解,但在我的身上,這就是不可推脫的責任。」
「無論要做什麼,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在我的身上完成,我已經是最後的家族中人,這最後一步,理應由我來完成。」
雖然不明白晝閒到底是在說什麼,但是天弦能夠感受得到他目光之中的那種堅定堅決!無論這件事情是什麼,天弦都明白,對於晝閒而言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老師派師妹來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因為他知道只要我回到這裡,就一定會想著去完成這件事情。但是他想錯了,他低估了我對待這件事情的決心,縱使不惜殺掉綰綰,我也一定會完成!」
「為此甚至不惜和恐怖組織合作?」
「這不是合
作。他們一個人也別想離開這裡!」
「我不明白,既然她只是會阻攔你的行動,為什麼你不把她丟下自己走呢?」
而面對著突然的疑問,晝閒自己的臉色都是一變。
他的臉色忽然變得疑惑,思維也開始變得混沌。彷彿他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為什麼不把她丟下,一定要殺掉她呢?
他居然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這個問題,晝閒甚至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在想什麼,但忽然,一股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的臉色忽然又開始變得冰冷,揮起無度,居然就朝著天弦攻擊了過來!
突然的攻擊令天弦的臉色也是一僵,但她也發現了,不只是綰綰,甚至連晝閒都不對勁。他似乎無法解釋自己的一些行為,直到自己的提醒才能夠短暫的去想想。
那種疑惑,絕對不是虛假的。
但她剛和晝閒對碰,卻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居然使用不出來!
她臉色一變,隨即也是被轟飛了出去。
身體之中猶如有什麼東西堵著一樣,甚至連魂力的流動速度都是變慢了。
「難道說?!」
她剛才唯一有過接觸的人,就是綰綰。
在迎擊之前,她也簡略而迅速的檢視了一下綰綰的傷勢,唯一的接觸就在這裡,難不成晝閒居然在綰綰的身上動過一些手腳。
她忽然想到,這些人怎麼會發現他們歇腳的地方,再如果結合上晝閒和恐怖組織有聯絡的話,一個答案瞬間浮現在他的心頭。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居然在防備自己。是的,她也該想到,之前如果還能夠矇混過去的話,那過了一年多居然又出現了,是一個人都會有所防備了。
不過她也沒有想到,晝閒居然會設計這樣一個局讓她鑽進去!
砰——
「好驚人的殺意,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暴戾!」
他剛才和自己談話,居然是為了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