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沉聲道,而晝閒這個時候也是表情凝重。
「這裡居然沒有塌掉嗎?那樣的衝擊。。。」
天弦弱弱的說了一句,晝閒聽到也是解釋道:
「這是他們自己製造的東西,硬度和抗魂力什麼的肯定和外面的樹木不一樣,若是在外面,這樣的衝擊,恐怕數百里內都要被夷為平地了。」
「走吧,這裡的事情並不簡單。恐怕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
。。。。。。
而此時,在另一座島上。
寒玥一手掐著一個女人的脖子,貝齒一咬,而後把她直接摔在了地上。那女人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腹部,寒玥這個時候的臉色已經極為的冰冷,她的話語就如同冰錐一般彷彿能夠直接刺入人的心中。
「老師是不是瘋了。」
「這不是幻想!在老師的手上真的有可能實現。師姐,回來幫老師吧,如果有你的話,這次成功的機率就會。。。」
「無稽之談!你們所做的根本就是錯的!你們瘋了!」
「為什麼瘋了?!這不是有利於絕大多數的人嗎?!」
寒玥捏緊了拳頭,呼了呼氣,而後便是講道:
「你要是明白的話,現在就離開這裡。逃到外面去,其他人可不會跟我一樣還留你一條命。」
但話音剛落,女人的嘴角便是流出了一絲黑血。
「我們甘願戰死。。。也絕對不會後退一步。。。」
寒玥看著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在她的身上就這樣倒下,心中也是百味雜陳。
。。。。。。
「你還為她立碑。」
寒玥的目光往旁邊一掃,看到了一個裝束和天弦有些相像的男人。唯一的不同的是,他的瞳孔並不同於天弦的那種半透明,而是完全的白色,其餘的部分則是半透明的無色。
「虛白。你跟著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