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誠所處的位置,是一個極其特殊的位置。在教會的內部,這是一個可以觀測到目前所有情況的位置。
為了隱藏,他做了一個舉動,一個基本不會有任何疑問色彩的舉動——利用血咒製造自己的替身。
因為遙誠在在他們政協人的眼中,的確只是一個實力低下的修士,所以會設定幾個保命的替身也沒有什麼問題。
所以沒有人會在意這麼一個實力低下的人,就算他有什麼野心,就算他想要幹什麼事情,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去完成。
可是根本不會有人能夠想到,遙誠的力量來源竟然並不是魂力,而是另外的一種未知的能量!
他就這麼成功的矇混了過去,而且在暗中一直操縱著那個組織,甚至極道猜測,就連組織會露出馬腳都是他故意為之的!
只要有了這樣的一個線索,就會有人追查下去,教會是這樣,搜查隊那邊是這樣,但這一切卻正中他的下懷,因為這就是他的目的,讓這些人來追查自己!
為什麼極道會忽然想到了這些,因為他之前忽略了一個地方,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那就是綰綰她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是因為封印術,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已經逐漸的淡忘了這個事實。所以他沒有仔細的去考究,為什麼,為什麼在那麼遠的妖族,會出現封印術?!
就算是在教會的內部,封印術也只有極少數人掌握。甚至極道問過遙露封印術的原理是什麼,但她竟然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是主教開發的一種魂技,具體是怎麼實現的就不清楚了。
這樣的主教,怎麼可能會放任那樣一個邪惡,好色,自私的男人學會了封印術跑到百獵會之中殘害其它的女性呢?!
極道很自責,他的確很自責。他早該想到,他早就該想到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於教會中人,因為只有教會之中的人才有可能接觸到封印術,才有可能把人引到這裡來,這一切,他早就應該在遙露告知他主教行事的目的之時就已經想到!
可是他愣是到了現在才想明白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先前就有這個意識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因為如果是他,他一定會選擇先行和綰綰那些人匯合在一起再思考對策。
因為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所以極道不會犯險,遙露和他的思維能力相近,所以只要得知了這樣的情況也就不會犯險。
雖然這一切並不是極道的責任,因為想要將一切聯絡在一起難度值可想而知。但極道所形成的思維定式是在遇到問題之時只想自己的問題,因為他無法改變他人,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他的確沒有做到最好,他還是疏忽了,疏忽了一個事實,這也是他現在為什麼有些驚慌的原因。因為把所以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他早就習慣這樣的方式了。
。。。。。。
一年半之前。。。
遙誠很少會親自來到組織進行指導的工作,因為他有另一個身份,但這次,的確是不得不來一趟。
在千璇所在的秘境之中想要侮辱天使家族的那個男人——前魘。就在遙誠的下方,他看著頂上的遙誠有些發愣,怎麼自己的領導者,竟然只是一個凝魂境的修士?!
但他不敢怠慢,他不敢小看上面的遙誠,所以還是極其的恭敬。
遙誠瞭解到,他是一個腦子極其好使而且實力也相當拔尖的傢伙,只不過極其的好色,只殺女子,而且在這之前都要將他凌辱一番,不過這正是他所期望的那樣。
“你覺得這邊的女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