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月蝕的臉色也是極為的難看,這樣的情景,令他所想到的只有之前的那次爆炸。
三人逃離之後,卻在回來的路上掉到了一個陷阱之中。這是相當奇怪的事情,那樣的一條路上為什麼會有一條陷阱,簡直就像是有人提前知道他們要從那裡走過似的。
但那也不是什麼致命的陷阱,只不過無比的麻煩,他們直接掉到了地下一百米左右的位置,廢了好大的勁才爬了上來,這個時候才能和他們匯聚。
不過想到原先的路線可能被獸族的人佔據,所以他們饒了一個安全的遠路,但沒有想到,在半路上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正當三個人無比詫異的時候,似乎有一個人抱著什麼東西從火海之中走了出來,那身影他們無比的熟悉,修長的聲音,而且距離如此之遠居然就有這樣的壓力的,那也就只有那隻祖龍了。
不會吧。。。難不成極道他們設了一個什麼計謀讓他們往坑裡面跳?但是要製造這樣的火海需要多少的東西啊,他們可是連魂力都無法充盈的,但除了極道他們,還會有誰來對付祖恭呢?
“不對勁。”
祖恭的氣息和之前的判如兩人,之前的祖恭雖然氣息也是極致的強大,但只是有一種窒息的壓迫感,但現在的即使是相聚如此之遠,都能夠感到一種煞氣撲面而來!
“先離開這裡!”
冽剛欲撤退,卻發現已經晚了,祖恭忽然瞬息到了他們的身後。他的神色無比的冰冷,雙手抱著的元詩也是被燒的遍體鱗傷,他的身上沾染著不同人的血液,鮮血的血痕劃過了他的眼睛,映照著那雙血金色的雙瞳。
和極道他們那次的情況不同,雖然獸族有些種族的神識感應也是極為的強大,但可惜的是他們在太深的位置了,不像是極道他們只是剛進入一點。
除了祖恭這樣的至強者能夠救出幾個人之外,其他的人,自然是葬身在了那火海之中,本來都是天之驕子,但沒有想到居然會以這樣的死法,沒有死在戰鬥之中,而是被人用奸計留在了這裡。
“我本以為人族和我們只是觀念不和,人族終究是有些人做事行的光明磊落,但或許是我太善良了,你們人就算表面做的再怎麼好,但是骨子裡還是一樣的,一樣奸詐。”
祖恭將元詩輕輕的放下,血金色的龍族瞳孔直接看向了他們,這是一種死神一樣的凝視感,那柄白色的長槍在他的手中此刻泛著白色的微光,與之前的感覺大相徑庭!
“我們本以為這只是龍族和人族的恩怨,所以無論是四家,還是妖族,我們都沒有趕盡殺絕的打算。”
但就在祖恭最後一個字落下的一瞬間,一抹耀眼的血光忽然穿刺而出,與剎那之間便是直接抵達了三人的面前,他們的內心均是一沉,三人一齊攻擊!
他動殺機了!雖然三個人現在還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這是他們現在唯一認清的事情,這槍氣比之前要來的鋒利數倍!如果說之前是一隻靈動飄逸的游龍的話,現在就是一隻迅捷兇惡的暴龍,散發著令人感到畏懼的殺氣!
砰——
祖恭的眼神也不如之前的那般平靜,手中長槍揮舞過一圈直接拍到了凜的劍上,雖然並沒有直接轟擊中,但就算是用劍抵擋了,凜還是口中鮮血一噴,整個人都是倒飛了出去!
又是隔空一掃,但即使是揮掃出去的氣流都是令冽的全身一震,他反手一刺,身後的鎖鏈交織成一道道幻影向著祖恭直接襲了過來,但對方的臉色不變,眼神只是往這邊一撇,同時左腳猛的一踏!
盯著那交織的幻影,冽的攻擊如雨點一般落在了祖恭的身上,但他的臉色沒有一丁點的改變,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一掌直接對著冽的胸口便是按了下去。
一股勁力從胸口處匯入,而後於五髒六腑和四肢爆炸開來,就像是有無數個微型的炸彈在體內同一時刻炸開!
剎那之間,血液便是從他的嘴中,身軀上的其它部位噴了出來,冽的身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砸了出去,就在這個時候,祖恭推出一掌的氣流才如一個豎直的波紋一樣緩緩的散開。
但他的眼神依舊冰冷,無色的氣流匯聚在他的雙手雙臂之上。整個人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氣勢和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