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低聲的啜泣,每一滴眼淚似乎都是在責備自己的弱小,千璇將頭埋在大腿裡,完全沒有發覺外面還有一個人,她的壓力的確積攢的很大,而經由剛才的變故更是徹底的激發的出來,導致她一下子直接失控,哭出聲之後,現在倒是有所緩和。
“這種刀法的提升有一個瓶頸,你確定你能夠熬得過那一段時間嗎?”
“我確定!”
她抹了抹眼淚,想起了那個時候師傅的問話,自己為了學習最強的刀法信誓旦旦的回答,她沒有看出那個時候師傅眼中的疑慮。
而這個時候的極道,卻是在想著另外一個問題——是他走的太趕了嗎?
他提升,一方面是為了與命運做對抗,自己身上的東西,還有身世的謎團,身邊人的種種表現,這些都有可怕的壓力去不斷的促使著他去提升,他要走得比所有人都快,到達所有人的前方,這樣才能有更多的生機。
但這個時候,聽到千璇的哭聲,他不由得又去思考這個問題,或許真的是自己走的太趕了。從來沒有停下來去觀察過她的情況,或許自己應該停下來去等等她,反正也不過是幾年的時間,對於最終的結果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提升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吧,也不急於這一時。。。
他聽到了一道開門的響聲,千璇的眼眶有些微紅,她看到了在門口的極道,臉色先是一僵,但隨後還是展現出了笑顏:
“我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嗎?”
“我很擔心你。”
以往的他們是不會互相說出這種話的,關心早就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但這個時候,幾乎是本能的反應,這話便是脫口而出。
聽到這話的千璇也是微微一愣,心中也是一暖,過來摟住他的胳膊便是講到:
“我沒事,只是平時壓力可能積攢的有一些大了。你也說過,要放鬆放鬆,否則一直積攢著哪一天說不定就不行了。”
他點了點頭,極道取出傷藥來將它敷上,一切都處理完之後,兩人回身緩緩的走了回去。
。。。。。。
看到回來的兩個人,沈樂也是鬆了一口氣,只見到巫馬月蝕已經不見了蹤影,荊喉也消失不見了。
“你們可算回來了,千璇姐姐你剛才怎麼了?怎麼一下子不動了?”
“沒什麼,可能是一下子分神了。”
沈樂知道那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分神,但是既然千璇這樣回答估計是不願意說,既然是不願意說那自己也就不問了。
“巫馬月蝕和荊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