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到了這個奇異的場景,只見到人間在樹下休息了一會之後,將自己擊殺過的所有人都是裝進了自己的戒指之中,所以他們現在才找不到任何的屍體,原來最後一步是人間將他們拿走了。
“他要這些屍體做什麼?”
這注定不是現在能夠解決的問題,但四人都有一種預感,他們來到的這個地方,是一處死氣沉沉的地方,而且中央很可能還有著很大的危險,屍體,屍體在這種環境下不知道能有什麼樣的作用。
但四人都覺得應該和他們最後要到達的地方有關,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們應當是如此。人間收集屍體一定有他的目的所在,即使這個目的他們現在還不明確。
。。。。。。
而此刻,相鄰的一座島上,一個人影正在快速的在林中奔跑著,她的神色無比的匆忙,但還是能夠看得出在他的眼神之下隱藏著的一種深深的恐懼。
“怎麼會?!我怎麼會遇上這種事情?!”
她不要命的狂奔,直到一個時間忽然暫停了下來。淚花不斷的在她的眼珠之中打轉,她的渾身劇烈的顫抖,淚花不斷的打在地上,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個年輕人靜靜的坐在一塊石頭上。
那年輕人的相貌看上去平平無奇,烏黑的短髮,還有一張平凡的面孔,只是他的眼瞳閃爍著妖異的血光,他的眼睛僅僅只睜開了一般,但那種血光,卻彷彿如同光束一般從他的眼瞳中照了出來!
“二姐,月黑風高,不宜跑路啊。”
年輕人平靜的一笑,同時拿著自己手中的那把純黑色的匕首緩緩的站了起來,那女子見到男子站起,只是噗通的一下就直接跪了下去,她伏跪在了地上,同時牙齒還在不斷的打顫。
“羅鴞放過我吧,我當年真的不是要拆散你們,這都是你那個大哥的主意啊!我只是沒辦法而已,你也知道的!”
“當年的事?”
羅鴞對著二姐微微的一笑,這是一種無奈的笑容,他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二姐你誤會了啊,我並不恨你。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才來復仇的,不,我根本就不是來複仇的,僅僅是因為我們剛好碰見了而已啊。”
看著羅鴞的神情,二姐卻是絲毫都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她剛剛可是親眼見到了,他是怎麼把自己的丈夫的脊柱一塊一塊的敲出來的,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還有他嘴角旁的那抹笑意,那個場景,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她發了瘋一樣的跑,想要跑出這個瘋子的魔爪,但她還是太弱了。
似乎也知道二姐的心中所想,羅鴞並沒有急著下手,而是繼續講道:
“二姐你也真是傻啊,二姐夫他不是什麼好人啊。之前你們將我丟出家門的時候我就發現他不止和一個女人有關係了,那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啊,連孩子都不放過,這樣的人,有這樣的下場不是理所應的嗎?”
“是。是。”
淚流滿面的還處於極度驚恐狀態下的她只得趴在地上不停的點頭,嘴中還在不停的默唸:
“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聲音越來越微弱,逐漸被一種哭聲所替代。但羅鴞卻只是笑了一笑:
“二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個樣子呢。我記得之前,你很享受那種用刀鋒劃過敵人血肉的聲音,你也是一個好殺成性的人,是吧。你和二姐夫,一個好殺,一個好色,結合在一起不過是為了相互利用吧。”
二姐只是在不斷的哽咽,同時不停的點頭。羅鴞最後看了一眼天上的血月,這裡的夜晚,場景還真是不一樣呢。
“二姐。我來到這裡只是為了驗證我的殺道,我拜了一個人為師。他教會了我這個世界上最為極致的殺道,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殺人來的,今天既然我們碰到了,那就是緣分。”
聽到這裡,二姐只是拼命的甩頭,眼淚也因此灑落的到處都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殺手,他就是一個變態,一個要將人折磨至死的變態!
“二姐,你一定認為我是一個變態吧。但其實不然,對於一般人,我都是一刀直接斃命的,但你和二姐夫不同,我們都是手上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殺死這種人的時候,我需要一點儀式感。這種儀式感能給我帶來一種自豪感,這就說明了,我在殺手這一行上,比你們更加的強大啊。”
隨後響起的只有一連串的慘叫聲,劃破了層層的陰雲直接竄上了高空,甚至連周圍的冥柏,都在輕輕的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