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璇贊同的點了點頭了,這十五年內雖然他們都有實力的進步,兩人的進步都是飛快的,十五年的時間之內每個人都是提升了六個小境界,沖虛境,這已經是極其驚人的速度了。
他們的道路是曲折的,是艱難的,所以需要永遠保持清醒的頭腦和卓越的判斷力,因此他們需要一直在兇險的環境之中生存,才能保證自己的能力不會退步。
但十五年來,雖說他們有主動去尋找這樣的機會。但對手並不能帶給他們足夠的危險,簡而言之就是太弱了,保持狀態不可能天天對著自己能夠碾壓的對手,這是毫無疑問的。
“可是鬱鈴怎麼辦?”
鬱鈴天賦也是相當的驚人,二十一歲的年紀,現在已經是五百界的修士了,這樣的天賦,應該是可以送進皇家學院了。
每百年一屆的學生,也應該是快了吧。
“你打算送她進皇家學院,但是會不會年紀太大了一點?”
“不知道,所以我得去皇城一趟,有些人也是很久沒有見了。也順便問一問鬱鈴的情況。”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得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一下,千璇,你也感受到了吧。我們應該已經被人盯上了。”
千璇也是點了點頭,關於這點她也是早有發覺。想來想去,也只有在濱海城市之中的魔王背後的那夥人了,畢竟藏鋒,據說調查後是那個組織領導人的孩子,死在了那個地方。
所以她才會對魔刑之海的事情那麼驚訝,因為她認為對方的目的僅僅是他們而已。
皇家的人肯定不能夠下手,那座城市裡的人皇城也有了足夠的重視,所以他們這些“落單的”自然就是第一考慮的目標了,這段時間之內,他們已經發現了徵兆。
“極道,為什麼對方不直接派出超越沖虛境的修士而只是在暗中觀察我們呢?”
極道淡淡的一笑,答道:
“痛苦,他要我們承受痛苦。他承受的是失去了自己孩子的痛苦,所以不可能就這麼容易的讓我們死了,他也要我們承受某種痛苦,不能死的太容易了。”
千璇當即就反應了過來,如果說對方的頭目承擔的是失去孩子的痛苦,那麼以對方的角度看來,他也很可能想讓他們承受一下這種痛苦,所以下手的目標不會是極道,或者是千璇,而是鬱鈴。
這也正是為何對方在一直觀測的原因。或許他們已經發現,極道和千璇對待鬱鈴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所以他們的目標此刻也應當是確定了。
“那依你來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肯定不會是將鬱鈴抓起來在我們面前折磨致死這麼簡單,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方估計早就做了,鬱鈴那個待不住的性子,隔三差五的就要往城鎮裡面跑,給人的空間實在是太多了。”
隨後,極道想著千璇傳音,她的面色顯得很驚訝。但還是看到極道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有些風險,但是極道竟然這麼自信,她也就沒有擔心的必要了,自己的男人,從來都是運籌帷幄的啊!
。。。。。。
這天晚上忽然鬱鈴被叫來,她也覺得有些忐忑,如果是師孃叫自己還好,師傅叫自己,不會又是什麼懲罰式的魔鬼訓練啊,可是自己真的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啥!難道是上午的調侃?不對啊,這樣子師傅從來不會責罰自己的!
不!也有可能,自己那個變態的師傅還有那個古怪的性格,啥事情做不出來啊。。。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入了那個房間,見到極道的第一句她說的居然是:
“師傅我知錯了,你放過我吧。。。”
極道也是愣了愣,這樣只能夠說明,自己這個嚴厲的形象,塑造的有些成功吧。。。
“我並不是來責罰你的,你不是想要出師嗎?現在有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