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聽聞,也是條件反射的開始了回憶。她的確記得,因為這件事情她的印象很深。
這個紫發的小年輕,她記得是一個大的商業集團的公子,有一次的見面會上,一個紫發的長相猥瑣的人忽然朝著自己的胸前抓來,她當時都沒怎麼想就直接把對方捏死了。
事後她才知道,這是一個欺男霸女的花花公子,他已經不知道玷汙了多少純潔善良的女子,她當時覺得這件事情做的毫無問題,也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那突然的“襲擊”,令她的影響有些深刻。
這件事情之後,那個集團就和英雄工會對立了起來。本來不屬於戰鬥力的英雄工會的上層人士希望敬畏能夠抽空去道一個歉,但是敬畏怎麼可能同意?給那樣的人渣去道歉?想都別想!
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是那個人渣的哥哥嗎?他是替自己的弟弟來報仇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敬畏的心中所想,陸化冷笑一聲,也是繼續講到: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為我那個愚蠢的弟弟來報仇的?可笑,他那樣的傢伙總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我早就知道了。”
他揪起了敬畏的頭髮,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剛一睜眼,只見到了一個面色猙獰的傢伙,那種表情,彷彿能夠將她活生生給吞吃了一樣。
陸化對於敬畏有很深的怨念,她感受到了。
“我只是不瞭解啊。你這種傢伙怎麼會當上什麼英雄。你這種傢伙也配?!從來不計人員傷亡就為了在戰鬥之中玩樂的傢伙就是你啊,敬畏!”
敬畏愣住了,陸化的那種怨念,真實的令人感到詫異!她的行事作風好像的確是這樣,到達了一個地點就直接對地方發動攻擊,她很少顧及到到底自己的攻擊可能會造成什麼樣的破壞。
“我的愛人,就在你一次愚蠢的施壓之下被活活壓死在了石塊之下。你應該不會記得吧,那種平民在你看來就是沒有用的廢物吧。”
他把敬畏的腦袋放下,讓她趴倒了在了骯髒的地面之上。敬畏此刻的眼睛已經是有些發直,但為什麼會這樣,只有當事人自己能夠知道當時的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凡人,她的確不在意凡人的性命,原來是這樣嗎?自己曾經的作為才釀成了今日的禍端嗎?
她有一絲的後悔,此刻的那種驕傲,已經隨著她的戰敗而煙消雲散。她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在陸化將要將她脫離而後羞辱之前逃離了這裡。
陸化的面前,只見到有一道白光閃爍而出,他面色一沉,敬畏已經在他的面前消失而去。
但他只是冷笑了一聲:
“空間瞬移的寶物嗎?呵,敬畏。你逃不掉的,我會把你最不堪的姿態直接展示在你的同僚,所有怨恨著你的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