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外界的魔徵自然是迅速撤離了遙家,他不知道那個空間到底什麼時候會崩潰,有可能是幾個時辰之後,也有可能是幾天之後,但他必須抓緊時間。在那個空間崩潰之前找到援軍。
否則等到他們真被下了血咒,一切可都是晚了。
。。。。。。
回到據點之時,看著那滿桌的草案,魔徵自然是有些感慨,幾個時辰之間,他們一夥人還在這裡商量對策,但現在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傳音石,似乎是放在。。。”
他自然是抓緊了時間,開啟了那個抽屜,但令他吃驚的是,之前放在這裡可以和總部通訊的傳音石竟然離奇的消失了!
難道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嗎?不,他們駐紮在這裡之前就已經宣告瞭,他們要在這裡可能要住上數個月之久,房東沒有理由這樣直接闖入這裡。
而且他們是修士在這裡下了禁制,房東作為一個凡人應該是進不來的。
如果傳音石消失了,那是不是說明?!
“你在找這個嗎?”
一道聲音從魔徵的身後突兀的響起,他猛地回頭一看,只見到一個人隱藏在黑袍之下,待著一個詭異的白臉面具,面具之上眼眶出畫上了一個黑色的液滴。看樣子就像是一個人在流淚一般。
但那純白色的面具,在燈光的照耀之下卻顯得詭異的異常。
五彩斑斕的石頭被黑衣人輕輕的握在手中而後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他沒有著急出手,雖然魔徵明白麵前的這個人一定是他們的敵人!
“你是教會的人?”
他沒有回答,似乎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銀髮男子。
既然沒有否認,魔徵自然就是認為他是預設了,在這個地方,也只有那個教會才可能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
“你跟蹤我們多久了?”
“大概有兩日。”
他倒是不忌諱回答這樣的問題,魔徵面色一凝,這期間他竟然從來沒有發現這個人,難道是一名有著卓越隱匿之術的刺客嗎?
“你是操控那個液滴的人嗎?”
“同僚而已。”
這句話也就是說,他現在至少要面對兩個有著超強能力的敵人,這對於他而言可著實不是一個好訊息。
除此之外,他還要注意這個教會的封印術,這才是對他而言最棘手的能力。
他後退了一步,被黑衣人看在了眼裡。
“你想用之前你們在這裡佈置的機關嗎?沒用的。我來這裡的時候都已經全部破壞掉了。”